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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
“张书记，您好，我叫李春楠，是您房间的服务员。”
听口音姑娘是朝鲜族人，难怪皮肤这么白净。张清扬点点头，指着面前的沙发：“李，先坐吧。”
“不不，张书记，我站着就行了。”李春楠微微弯着腰，十分拘束。
张清扬也不免强，他知道如果让李春楠坐下，她的压力反而更大，这便是思想中的奴性。
“李，我房间之前的服务员张呢？”
“哦，她有点急事，被家里叫回去了。”李春楠淡淡地回答。
张清扬微微一笑，看来赵铃安排得不错。换房间的服务员是一件事，可如果让外人知道，就能解读出很多事情了。张清扬不想今后李春楠面对压力，更不想让人在这件事情上乱嚼舌。
“李，我一会儿就要去珲水，所以……长话短，我想……你应该明白到我房间的真正原因。”
“我……我……”李春楠有些手足无措，也许没料到张书记会这么直接。
“不要紧张，慢慢，你的勇气应该是很大的，对不对？”
“嗯，我……我不紧张，您想问什么就问吧。”李春楠再抬起头来时，眼神变得坚毅了很多，一脸的正气。也许是张清扬的鼓励给了她希望，姑娘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李啊，那封信……真是你写的？”
“是的，是我写的。”李春楠点点头，迎着张清扬的目光，“张书记，我来不想这样的，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不公平。”
张清扬点头：“是啊，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不公平，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做……是有风险的。”
李春楠叹息一声，声音柔柔地：“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也许……您觉得有人指使我，其实……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