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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已经老了十岁，鬓角原染黑的白色又冒了头，脸上的皱纹仿佛也更深了。其实早在电话里，张清扬就听出来马元宏的神不对，又听他有重要的事情同自己谈，便把他约到了家里，是晚上要同他喝两杯。
马元宏到后，张清扬就把他让进书房，却并没有马上开口。马元宏默默地吸着烟，只是声音沧桑地了一句：“这个事情很大，后果很严重。”
张清扬没应声，就那么默默地望着他，他知道马元宏需要时间。
吸完了两支烟，马元宏才：“胡常峰找我了，向我暗示冯晓的事情，想利用这件事要挟我。”
“要挟你？”张清扬皱了下眉头，“冯晓？冯晓是……”
“哦，就是那个丫头……”出此言，马元宏没有半分的脸红，得堂堂正正，意无反顾。
“啊……”张清扬拍了下脑门，“他怎么会……”
“呵呵，我猜一定同林子健有关系，胡常峰哪有这个时间盯着我？林子健……这人不是个好西啊！”马元宏苦笑道。
张清扬点点头，淡淡地：“冯晓……冯晓……”
“是的，冯晓，胡常峰用意很明显，”马元宏抬头看向张清扬，“张书记，恐怕我不能再继续干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