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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触觉，暗想真硬。
张清扬发现了她眼神的怪异，假装没看到，：“你中午走吧，和李一起出去，这样外人看到也不会什么了。”
“好吧。”王云杉感觉浑身燥热，她必竟不是大姑娘，经历过人事的少妇，对那种事比较敏感，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件事。离婚之后，身体干涸已久，正值妙龄，让她如何不想男人？
张清扬见李钰彤上厨房了，便走到王云杉身边，声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王云杉点点头，羞涩地：“可是……我……”
“硬度还可以吧？”张清扬坏笑着开起了玩笑。
“啊……你……”王云杉吃惊地盯着张清扬，有点生气了。这么一生气，反而不害羞了，随后她明白张清扬是有意转移她的紧张。
“呵呵，别当回事，就当是过家家了，你又不是没摸过男人的！”
“你讨厌！”王云杉气得笑了，“都当书记了，还……”
“老实……摸没摸过？”
“摸过男人的，没摸过省委书记的！”王云杉在张清扬的“流氓”攻势下，不再害羞，气呼呼地完，转身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张清扬大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知道王云杉这人心事较重，如果这个结不趁早解开，她心里会有压力的。
正月初二，张清扬离开双林省来到京城与家人团圆，雅亲自到机场迎接。大年初二，机场的行人比平时稍微少一些，张清扬一眼就看到了陈雅，快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
陈雅一身军装，英姿飒爽，见到张清扬冲过来，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并没有话。他们之间早有默契，彼此的思念已经不需要用嘴出来。四目相视的一瞬间，他们就感觉到了对的爱意。
“老婆啊，这下忙完了？”
“嗯，其实我除夕没有休假，是为了多休息几天。”
“我懂。”
陈雅开心地笑了，：“我可以晚回去几天，陪你去江平吧！”
“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