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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讲话，总想流泪。”张建涛苦笑着。孙勉已经去了龙山，现在张建涛临时充当起了张书记的秘书。
张清扬看向另一侧的省长胡常峰，问道：“省长，你人怪不怪，我记得唐总刚上任的时候，百姓风评很好，后来来差，现在面临退休，风评又再次好起来了！”
胡常峰微笑道：“句不该的话吧，有个词叫盖棺定论。我觉得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退休的那一天结束政治生命，就等于是盖棺。也只有在这一刻，老百姓的话才是真实的！”
“嗯，得好啊，希望在坐各位退休的那一天，不要有人骂咱们，这是我们的最低要求！”
胡常峰笑道：“也许百姓会骂我们，但是不会骂你张书记啊！现在省上下谁不赞美张书记？”
张清扬指着胡常峰：“那是不能当真的，人家骂我也是背后偷偷骂，只有等到我离开双林省，百姓才敢真话啊！”
胡常峰笑笑不再话。
张清扬怀中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听，正是唐总办公室主任打来的。
“张书记，这几天唐总想抽时间和您谈谈，但是现在时间难以选择，因此……”
“请您转告唐总，我随时有时间，一切以他为主。”
“好吧，也许姜总也会参加你们的谈话。”
“谢谢，我心里有数了。”张清扬挂上电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明白这次大会期间，想要找他谈话的并不指唐总和姜振国。
果然，当大巴车快要回到酒店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韦远的大秘书打来的，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张书记，首长最近几天想和您谈谈。”
张清扬连口答应下来，同时表达了唐总也想找自己谈话的意思。对没有任何的意外，而是微笑道：“时间我们具体再商定。”
“可以。”
张清扬收起手机，看到胡常峰望着自己，便抱以微笑。胡常峰笑道：“换届在即，首长都想倾听地大员的声音啊！”
其实胡常峰得很隐晦，与其是倾听地大员的声音，还不如是与地大员沟通感情、寻求支持。
夜幕降临，结束了一天的会议。张清扬拿着手中的件站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京城夜色，不由得叹息一声，脑中想着今天下午对政府工作报告审议时双林省代表团给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