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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没干违法的勾当吧？”
“没……绝对没有，那个客户是省政府的一个领导，她对我们的服务很满意，冰冰知道她在政府里工作，就试着和她了这件事，没想到她真帮忙办了。”
“那你们给她好处了？”张清扬的脸还是阴沉着。
“没有，就是给了她一张会员卡，没有任何的金额，就是到我们那里服务有折扣。”
张清扬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还真没想到这两个女人挺有经营头脑。他：“打几折啊？”
“八折……”李钰彤的声音很。
“八折？”张清扬怀疑地望向李钰彤。
“七折……是七折。”
“七折？”
“那个……”李钰彤不敢看张清扬的眼睛，声音得像蚊子，“就是……卡上写的是七折。”
“那实际上呢？”
“那个……具体的没。”
“呵呵，行啊，变相行贿，对不对？”张清扬板着脸，“我明天就让纪委查一下，哪个部门的干部？叫什么？”
“啊……不要啊……”李钰彤急了，双手拉住张清扬的手，求饶道：“张书记，我们又没干违法的事情，再，我们没给她钱啊，而且租那个门面一分钱没少花。我们怕给你影响不好，她来可以便宜，我们都没有接受！”
张清扬还是板着脸，问道：“不管怎么吧，你们这个也是行贿，行贿省政府工作人员，这是大罪，你和冰冰都有责任，都要接受纪委的调查！”
“这么严重？”李钰彤急得要哭了，恨不得在张清扬面前跪下了，哭诉道：“那……那怎么办啊？”
“等着判刑吧，像你们这种情况，一般来判3年左右吧。”
“啊……”李钰彤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我……我不想，你不是省委书记吗，你帮帮忙，不……你不就没有人知道啊，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