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唐林惊讶道:“您这是要限制延春州的人事权?”
“我刚才什么了,放长线,等我的消息。”张清扬挥了挥手。
唐林一头雾水,满脸的黑线,这个比自己还两岁的年轻人,怎么像父亲那代人一样啊,太成熟了,稳重得可怕!
唐林站了起来,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可是她一想到张书记没有主动谈起,就不想再了。
“有事?”
唐林鼓足了勇气,:“我不明白段书记为何会跟着来。”
“你的意思是段书记不该来?”
“不是,我是想不通,这次事故,州纪委会对珲水进行一些调查的,段书记是省纪委书记,应该没这个必要吧?而且还……郝部长也过来了,省委想做什么啊?”
唐林明白自己问了句废话,刚才张清扬在谈话中已经表明会有所行动。
“对于我们领导而言,只有地,没有事,珲水是件大事。”
唐林无奈地撇撇嘴,她知道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扭头就走。
张清扬在身后笑道:“林姐,你撇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以前没看出来,挺性感的!”
唐林想要撞墙了,如果换作别人听到这话,一定以为领导想要调戏自己!她哭笑不得地回头瞪了张清扬一眼,怒道:“您发现得有点晚了!”
张清扬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额头,确实有些累了。
贵西省贵宁市,郊外竹林茶坊,乔炎彬与卢雪玲相对而坐。
还像过去那样,乔炎彬诉着心事,缓解着忧愁,不同的是今天喝的是茅台,而不是清茶。
乔炎彬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任何的停歇。其实他的酒量很好,却在公众场合很少喝酒,近来年大领导喝酒的时候来少了,放开量喝的那是乡镇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