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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可他必须这么做。
郝楠楠出门的时候难掩失落，虽然像他们这种人都喜怒不外露，但她今天实在是掩饰不下去了。辽河市委书记杨尚云偷偷拉了一下郝楠楠，她会意地：“杨书记，我找你有点事，来我办公室吧。”
“好的，我也有事和您呢。”杨尚云跟在郝楠楠的身后。
田立民和秦朝勇走到一处，皱着眉头：“一号到底是什么意思？事出反常必为妖啊！”
秦朝勇苦涩地微笑着，：“老大的思维现在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级别了，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李正明也跟上来，：“大家不用猜了，早晚会有结果的。”
“这个人……还真是厉害啊！”秦朝勇感叹一声，其实他心里有点明白了。就在上次张清扬找他谈话，问他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时，他就隐隐猜到了一些。
秦朝勇想到这里，拍了拍田立民和李正明的肩，语重心长地：“我老了，未来还是你们的，张书记这么做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双林省发展得更好。相信他吧，他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
田立民和李正明面面相怯，等秦朝勇离开好远才反应过来。李正明郁闷地：“秦书记是什么意思？”
“肯定不是坏事。”田立民来觉得这个雷电计划不简单了。
“张书记……神一样的存在啊！”李正明感慨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有人张清扬……是一个传？”
“哈哈……他已经是传了！”两人相视一笑。
会议室里，张清扬递给胡常峰一支烟，笑道：“来应该少抽的，可好像习惯了，男人在一起不是喝酒抽烟，就是……找女人！”
“哈哈……是啊！”胡常峰大笑不止。
两人止住笑声，相互看了一眼，谁也不再话。也不知道沉默了有多久，张清扬才问道：“我知道你有疑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