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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笑都能开，所以就……”
“嗯，雁寒啊，我给你提个醒，多盯着点这个女人，或许她会给你带来危险。”
“哦？你能得再仔细一点吗？”
张清扬犹豫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我的这些话只能你自己知道。”
冷雁寒点头道：“打死我也不。”
“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我怀疑这个女人有泄密的嫌疑。”
“您是她和马厂长……”冷雁寒一点就透。
“马金山是一个好人，但有点偏激，做事情太冲动，我怕他对你有什么不好。”
冷雁寒感激地：“我明白了，谢谢你。可是，你我要怎么办呢？”
张清扬皱眉道：“如果我是你，就把她开除，以免后顾之忧，当然要选择一个理由，你是吧？”
“嗯，我想想吧，要论工作她还是很能干的。”冷雁寒有些为难，随后又笑道：“我也知道马厂长是一位技术型人才，我十分尊敬他，您看等金翔投产之后，我把他请回来当总工程师，你觉得呢？”
张清扬想了想，：“想法虽好，可就怕老马他不答应，我看等年后再吧。他这种人性格太直了。”
冷雁寒笑道：“你得也对，等投产了再吧。希望马厂长能够想明白，不再让职工闹事了。”
冷雁寒满脸的伤感，心里有很大的酸楚。张清扬假装没看见，女人的伤心是不容易被外人理解的，她不便，他也不便详问。
接下来冷雁寒安排人撤下茶具，晚餐端了上来，还有一瓶洋酒。两人边吃边聊，碰了好几杯。包厢里的音乐来深沉，好像把两个人带到了野外，从喧闹的都市拉到世外桃源。这音乐让两人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张清扬来觉得她的眼底在隐藏着什么西。
冷雁寒在张清扬面前的表现，只像一个无助的女人，但是在商场上她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一般而言，能被一家境外公司安排过来，肯定是有能力的，只不过由于她的性格，外人过多的只看到她的风光，而不了解她的苦闷。她真实的自己，也只有在张清扬面前才会展露出来。这种苦闷是属于成功女人的，也只有经历过大事的女人心底才会有这种孤寂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