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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比如通信式，他们的卫星电话直接用的是国外的，我们很难监听。”
“能通过这个查到他们的上级吗？”张清扬问完之后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郑一波摇摇头，道：“太难了，不过我们还是通过现场的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资料分析出了一些他们组织的内部情况，这也算是添补了空白！特别是其中有一份件提到了金凤凰组织，米拉得不错，金凤凰确实不是一个人！”
“还有呢？”
“我们还发现一个叫不死鸟的高级头目，它已经融入了我们的体制！”
“男的还是女的？”
“不知道”
“有没有组织和西北女权组织的情况？”
“其中有件提到了它们和组织的合作，但都不是重要的老资料，您也知道这只是一个训练营，不可能知道上层的西。”
“对他们的审问呢？”
“受训的人一问三不知，到不是他们有多硬，我猜他们是真不知道情况，无非是受到了蒙蔽。至于那几位高级教官，都在国外受到过严格的反侦察训练，什么也不肯。”
“知道这些已经不简单了！单从缴获的那些武器来就是大功一件！这个不死鸟的材料是怎么的？”
“只是将来如果有行动，这个训练营的体人员要服从不死鸟的领导，没有接头的暗号，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个不死鸟应该是核心人员，在我们内部潜伏多年了！”
张清扬若有所思地敲击着桌面，喃喃道：“不死鸟，不死鸟还真是不死鸟啊！”
“对不起，我们现在还不能把他给揪出来。”
“这个不死鸟会不会也是一支分队，而不是一个人？”
“这个”郑一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我们没有证据。”
“可能我被金凤凰搞怕了！”张清扬自嘲地笑了笑，又问道：“最近米拉怎么样？”
“神面貌不错，她想看书，我满足了她的要求。”
“嗯，米拉她们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坏人，好好对她，我想早晚有一天，她们的组织会自生自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