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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同知之职渐成鸡肋,因为其无法制衡主官,手中的实权又相当有限,只能是当成一种过度官职了。
“你们都过去看看。”吕问贤走后,王原也想离开,但在流寇起事之后,地主官就有了守土之职,这和普通的辞职不同。
若地太平无事,上奏辞职之后,主官可以直接离开,只是账簿要移交给同知查验,不能在公帐上留着尾巴。
吕问贤一走,加上流寇起事,王不等诏命前来就走是不行了,这些天王心情郁结,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为官多年,也并不是蠢材,只感觉平静之下隐藏着莫大的危机,危险就如伏在荒莽野外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
好在这些天来风声渐松,看来流寇也不打算在聚集之初就攻击城池,而是如在河,中原时一样,四处流窜,靠抢掠裹挟壮大队伍,能到了十几二十万人规模之后,才会考虑攻打州县。
王原安心不少,但此时此刻看到袅袅升起的黑烟之后,王内心的不安感突然强烈起来,他的心脏猛地一阵跳动,眼前一黑,几乎是当场晕过去。
一群族人和亲信幕僚,仆役,护兵头目都在四周,近来王已经失去了对建州的管制,地上各县都不再送公前来,建阳那边早就失了消息,连福州的消息都断绝了。是以在王这个红袍大员身边,居然没有一个象样的人在,官员,将领,士绅,地上的头面人物象是早晨的露珠,太阳一出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