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一一 声东击西(第1/2页)七海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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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之后,顾三从镇江府城码头上岸,冒着大雨前往了统帅部,厮杀中,他身被血污覆盖,铠甲已经看不出颜色,雨水从身上滑落,一路留下血脚印,不时有血块和尸块从身上掉落。

    城里城外到处都是士兵,大量的士卒披着蓑衣在雨中前进,集结之后,前往码头,顾三那满身的煞气吸引了很多人侧目,许多新兵低下头,不敢看顾三,顾三看这么多人前往码头登船,拉住一人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要撤退吗?”

    “我们接到军令,登船待命!”被抓住的是个队长,敬礼之后,道。

    “我们在长江取得了胜利,为何要撤!”顾三瞬间爆发了,却是无人回应他,顾三冷着脸,一路疾驰到了府衙,他大踏步冲进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赵三刀抱刀挡在门口,看了顾三一眼,道:“三哥,如果你不调整好你的情绪,我建议你不要进去,这是统帅部,不是我的分舰队司令部,如果你表现的太过于跋扈,卫兵会毫不迟疑的拘押你的。”

    顾三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看向赵三刀,怒道:“我的舰队胜利在望,他凭什么下令我停止前进。”

    “执政官阁下的威严不容冒犯,三哥,这是我的忠告!”赵三刀没有回应,而是让开道路,最后提醒了一句。

    顾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走进了统帅部的指挥室,李明勋正俯身在地图边,与几个参谋进行图上作业,瞥了走进来的顾三一眼,也不抬头,随口问道:“清军水师实力如何?”

    “他们根称不上水师,连明军都不如!”顾三咬牙道:“他们的船只很差,很少有专业的海军战舰,多是用民船和货船改造来的,我们火炮发射的nn都可以击穿他们的侧舷,他们的火炮也不多,大部分是佛郎机,对我们的加莱赛帆船完没有威胁,我们在仪真获得了一场巨大的胜利,击沉了至少一百四十艘船,抓了两千多人,至少有三倍于此的清军溺亡或者被杀死,唯一可惜的是,高第部登陆成功,我们只是摧毁了他们的船,这支前辽兵有六千。”

    “高第部与我们没有关系。”李明勋随口道。

    顾三一时有些语塞,他知道合众军上下看不起绿营,只得道:“可是我们错失了进击浦口的机会,至少有一万人到了江南,如果现在出击,我们至少还能拦下五千人马,否则。”

    “那些旗也和我们没有关系。”李明勋终于抬起头。

    顾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引来指挥室内各类参谋的侧目,顾三道:“阁下,您要知道,如果不重视的话,那么清军就有五万人,而王之仁已经率兵逃到了松江府,我们只有敌人三分之一的兵力,只能撤退!”

    李明勋坐在了椅子上,笑问:“顾将军,多铎从北带来的援军有多少没有渡河?”

    顾三道:“如果按照您现在的计划,锐的旗兵会部渡江,加上高第部,就是两万五千人,如果加上被舰队击毙俘虏的,应该还有一万五到一万千兵,这其中大部分只是绿营,实际上,多铎部的大半战力已经完成渡江了。”

    “这不很好嘛。”李明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顾三愣了愣,高声道:“阁下,敌人的实力超出我们太多了,如果不撤退,我们必败无疑,会有很多兄弟葬身江南!”

    李明勋听了这话,轻声笑了,这一声笑引发了统帅部诸多参谋的共同的笑声,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之中,顾三显的尴尬无比,他左右看看,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们希望看到的那样,好像现在的局面对己非常有利。

    顾三仍然没有明白过来,但他知道一点,自己肯定是弄错了什么,惹出了大笑话。

    “发生了什么,有什么肯定是我不知道的!”顾三怒道。

    李明勋摇摇头:“顾将军,你知道一切,实际上,作为前线指挥官的你比我知道的还要详尽,可惜,你被你的惯性思维所nbn,从而变的蠢的可爱。”

    “阁下,究竟怎么了?”顾三狐疑问道。

    李明勋笑道:“既然清军在江南集结了我们难以战胜的兵力,我们何故硬拼?”

    “那就只有撤退了吗,我海陆两军,近三万卒,战舰上百,就是要不战而退吗?”顾三咬着牙瞪着眼,质问道。

    乌穆实在是受不住了,笑骂道:“你个蠢货,江南江北是清虏的,但长江是我们的,江南打不过,我们就不能攻打江北吗?那里只有两三万绿营,而且还有多铎这么一条大肥羊!”

    “江北?”顾三忽然愣住,继而畅快大笑,他叫道:“是啊,我们可以攻打江北,多铎只凭手中那些绿营兵根不是我们对手,对啊,对啊!”

    仪真。

    清军大营里,多铎正催促着包衣奴才收拾西,准备快马,半个时辰后,他准备率领百余人的白甲兵前往浦口,在那里渡江去南京。

    消息已经传来,旗兵数渡江,而洪承畴已经督领江南之兵马线压向了番岛夷所以集结的镇江府,洪承畴这个忠心的奴才对多铎的战略非常支持,在旗兵尚未赶到之前,洪承畴就命令擅长水战的浙兵、江西兵渡过运河,牵扯住番军队,让其不能轻易离开。

    按照多铎的设想,只要能牵扯住番兵马,待自己亲至,便可以率领至少六万兵,围攻镇江,纵然番掌握长江水道,也无法身而退,只要打疼了番,类似今年的江南之变便不会再发生了。

    然而,洪承畴的渡河行动失败了,列阵在运河西岸的各类火炮与番岛夷打了个七七,但不曾想番早就把一支分舰队埋伏在了常州向,突入起来的快蟹船和舢板突入了正在渡河的清军船队之中,造成了大量伤亡不,还把大量的船只焚毁、击沉。

    多铎得到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洪承畴这厮三心二意,的运河风平浪静,没有船便是无法渡河了吗?哪怕是随意打造一些竹筏木排,也可以渡过去,就算番水师强横又如何,大不了用沉船杂物封堵河道,洪承畴这狗西,就是怕绿营伤亡太大,也不想损毁运河。

    “该死的,洪承畴这个老杂毛,传令下去,王抵达前线之时,他若还在运河以西,王定要把他斩首示众!”多铎对传令兵怒斥道。

    正此时,真定总兵鲁国男跑到了帐中,急迫道:“主子,番舰队又来了!”

    “你个狗奴才,慌张什么,让那些船只往渡口躲避,心火船便是,有炮台在,番人还能冲击不成?”多铎骂道。

    鲁国男跪在地上,光亮的脑袋上猪尾巴耷拉在一边,他叩首在地,任凭多铎手中的鞭子抽打他的后背,待多铎抽打完,鲁国男才是:“主子,这次与上次不同,番怕是有其他阴谋,奴才实在不敢擅专!”

    多铎冷哼一声,挎刀出营,骂道:“好你个狗奴才,若是番人无异样,王非得扒你的狗皮。”

    “如今是发不像样了,这些尼堪奴才个顶个的多嘴,是该好好杀一批,让他们知道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多铎一边骂着一边骑马向渡口而去。

    距离上次水战已经过去了两天,大雨已经停了,晴朗的天空下,长江宽阔的水道一览无余,水面之上,船桅如林,番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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