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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例外,消息传到běi jīng,奕大吃一惊:rì本若真的以皇上当年的一句错漏之言而兴兵台湾的话,在理论上而言,中国方面是很难拿出什么反制的办法来的!难道就任由rì本人把台湾霸占了去吗?
“兰荪,你的腹笥宽,倒说说,历朝历代可有这样的旧例,为他人所用的吗?”
兰荪是李鸿藻的字,他是咸丰二十三年,和沈葆桢、朱光第一起入值军机处的,其时赵光因病而殁,军机处只剩下奕和阎敬铭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多年执政,劳心劳力,屏显苍老神态,皇帝眼见军机处无人,从朝臣中又选了三个人进来。到今天也已经有五年光景了。
“如今的大变局,千载以下,唯我大清所独有,又如何能够有先例可循?”李鸿藻入值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他是内阁大学士,曾国藩死后的清流领袖,所以入值之后不久,就位在奕之下,成为名副其实的首辅军机大臣,甚至阎敬铭也为他压了下去。
听奕问完,他用黄梨木的小梳子梳拢着颔下的胡须,慢吞吞的说道,“不过,此事若称确实的话,倒要南北洋海军加紧台、澎、厦三地的轮值防守了。丹帅以为呢?”
沈葆桢加兵部尚书衔,专领海军事物,本来以他的资历和年限,早数年即可爬到这样的高位,但为了咸丰二十一年越南海上与法国海军接战之前,他违旨率先开炮,为清流所不容,虽然皇帝心中谅解,但民议舆论也不可全然不顾,只好又压了他几年,等这阵风声过了,才逐渐启用。
“兰公说的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沈葆桢稳妥的回答,“我想,此事还是奏请皇上,请圣上定夺吧。”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