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贵女怨念(第1/2页)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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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邸舍今岁增设了女,暑休时对女里的诸多贵女倒是没甚么安排,谈不上重男轻女,总不能让贵女们也顶着三伏天的毒辣日头,进黄埔军参加暑训。

    赵府的贵女赵婉暂且摆脱了课业负担,颇有些鱼归大海的味道,时常出府玩得不亦乐乎。

    赵氏夫妇虽已晓得自家女儿过往没少在外头胡闹,然有鉴于她半年来老老实实的治上进,着实懂事不少,便也没太过严加管束。

    这倒算不得娇纵,更多的还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

    赵立官居右中郎将,担负着宿卫宫禁的重任,苏媛亦是公务繁忙,去岁更是升任了大农少卿,执掌大农府卫生部,夫妇俩几乎没甚么闲暇陪伴女儿。

    每岁三伏,公卿将相府中嫡女多是会随长辈离京避暑,然赵氏夫妇近些年都因种种缘由无法成行,赵婉自也就只能苦哈哈的留在长安。

    赵氏夫妇不免觉得亏欠了女儿,故宫邸女闭馆歇课后,他们也没刻意命下人将赵婉拘在府中,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每日出府玩耍。

    大丫鬟赵莯复又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姐后头,出府混吃混喝,实话,自打姐入了宫邸女,她就少了口福。

    贵女们的侍婢和丫鬟是难以获准入宫随侍的,顶多留在宫门外等候,这是宫邸舍的规矩,任何子都是不能带护卫和侍婢的。

    宫里有的是宫婢,有的是郎卫,自能看顾好这些高门贵胄,舍乃治之所,不是让子们攀比出身的,饶是太子刘沐,也是靠着拳头,收拢了众多弟,才得以“称霸”舍。

    在舍内,想要得师长另眼相看,还是要靠自身事,采武艺,总得有优于旁人之处,未来才会大有前途。

    能入宫邸舍授课的师长,身份地位多半是不低的,目光也很长远,真正看重的不是子们的出身背景,而是他们自身的脾性和天赋。

    一无所长之人,饶是王府嫡子,日后怕也难以争得过家中兄弟,承袭王位,宫邸舍的师长们自不会刻意优待。

    出类拔萃之人,即便出身稍低,然宫邸舍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谁有真才实都会被天家看在眼里,未来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师长们自也不免对其稍稍“偏心”。

    莫欺少年穷,的就是这么个理。

    赵婉虽是贪玩,脑子却不笨,有道是甚么藤结甚么瓜,赵立和苏媛皆是聪慧之人,生出的女儿再蠢又能蠢到哪去?

    况且相较旁的贵女,赵婉要宫邸舍的某些课业是有“家渊源”的,赵氏夫妇皆曾入遗孤内院,所受到的教育就是所谓的新,术数,格物,化工,天,地理,诸如此类的课目,赵婉自幼虽未得父母系统性教育,却至少比旁的贵女多了最基的认知和概念。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赵婉自幼奠定的科观和世界观,使得她在接受新教育时比寻常贵女具有更大的优势。

    当然,若论及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她就难免略显不足了。

    换后世的法,赵府贵女偏科颇为严重,甚至比以偏科著称的太子殿下还要严重。

    太子殿下的武课优异自不用,在课里,理工和术数亦是出类拔萃,疏于诗书倒也能理解,刘氏子弟多半都不擅此道,只不过太子貌似深受太上皇影响,对诗词歌赋近乎厌恶的程度,深以为之酸腐。

    舍的师长们对此颇为头疼,然皇帝陛下都拿“深肖乃祖”的太子没办法,他们更是徒乎奈何,好在太子对史籍和治国之还有些兴趣,否则真就没法教了。

    宫邸女的课业却又不同,射御武课的占比很低,理工之也只涉及粗浅皮毛,真正重要的也就是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甚至不乏女红刺绣等实作课业。

    赵婉的偏科无疑会显得比刘沐更为严重,这也是她不太服气之处,只觉若自己是男儿身,待到得太子殿下这般年岁,并不会比他差的。

    她倒也懂得此等腹诽颇犯忌讳,没宣之于众,只是私下与翁主刘征臣抱怨了几句。

    刘征臣就喜欢这个生性欢脱的贵女,又晓得在她被圈禁宗正府时,赵婉曾拦下太子替她求情,故更对赵婉更是喜欢和亲近,两人相差七八岁,忘年交有些过,但也不同寻常闺蜜,颇有些姊妹的味道,故彼此间话也愈发的没甚么避讳。

    闻得赵婉心中不服,刘征臣不禁摇头失笑,直道她不知天高地厚。

    身为深受天家长辈恩宠的宗室女,刘征臣是自幼常在宫中走动,亲眼看着太子刘沐从牙牙语的婴孩成长为威仪渐显的储君,也晓得自家这族弟平日是多么上进刻苦。

    用皇帝叔父的话,男儿,皇子,储君,帝皇,对旁人狠,对自己要更狠!

    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

    单晨昏习武不辍,数年如一日的风雨无阻,宗室贵胄和世家子弟中又有几人能比得上太子殿下的?

    刘征臣倒是明白赵婉的女儿家心思,多半是觉着太子“抢”了她的阿父。

    赵立非但官居右中郎将,更与左中郎将李松同为太子殿下的武课师长,教导其射御和武技,逢得轮宿郎署且公务不忙时,每日晨昏都会陪太子练武。

    实话,赵立教导太子习武的时间,比留在家中陪伴女儿的时间怕是更多些的,且深以教导出此等“弟子”为荣,时常在妻女面前赞叹太子的天赋和勤勉。

    赵婉对太子刘沐生出些许不甘不满,同为女儿身的刘征臣自然能理解,的嫉妒,浓浓的“争宠”意味,她自身也是过来人。

    然与赵婉相较,刘征臣更是心知肚明,无论是她早年在天家长辈面前与太子族弟争宠,还是赵婉想在自家阿父面前与太子争宠,实则都只是她们俩自以为是的女儿心思。

    太子身压根就没这意思,难听点,她俩哪有资格和太子相提并论,况且天家长辈倒还罢了,对于赵立,刘沐身为堂堂储君,焉会有心与赵婉向他争宠,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真若太子族弟与甚么人争宠,依刘征臣看来,也就是皇后叔母了,这对母子在皇帝叔父时面前向来是互不相让的,那才是实实在在且势均力敌的争宠,貌似皇帝叔父也乐在其中。

    正因刘征臣看得清楚,故觉着赵婉也如早年的自已般,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了,不禁笑着开解她。

    奈何赵婉听罢她的话,反是对太子刘沐更生怨念,觉着太子殿下真真霸道,仿似天下人都要围着他转似的。

    刘征臣看着她那不忿且执拗的神情,看着她那气鼓鼓的粉脸,愈发的无奈,却也懒得多劝了。

    太上皇已是下旨赐婚,过得秋祭大典,她就能得偿所愿,下嫁太尉主簿裴虎,此时正忙着备嫁呢。

    依照规矩,宗室女在出嫁前的三个月,宗正府会派遣女官对其进行教导,类似于后世的短期培训,今岁秋分乃八月廿五,正婚的吉日又宜在九九重阳前,故选在九月初一,她现下已被女官教导了好些日子,真真累人得紧。

    好在赵氏夫妇今岁也没打算带赵婉离京避暑,使得赵婉能不时前来陪她话,稍稍缓解了待嫁的忐忑。

    饶是征臣翁主再随性洒脱,且裴虎正是她的意中人,但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对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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