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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儿上,那是一匹只有大师哥才能驯服的胭脂马,估计到时候就算不是惊天动地,那也是别有情趣。”
所以呢?
所以二姐也在琢磨啥式才最有纪念意义。
思来想去,二姐觉着,就那啥,玉米地,高粱地,就那地儿最高。
一亩高粱地,青纱帐里搭个帐篷,最好自己动手盖一个房子,装修的漂漂亮亮的,等大姐夫爵位够了,当天晚上拉着大姐夫,咱钻庄稼地去。
“不干啥,就是去看看。”姨子嘟囔,“哼,那没出息的,看见土地没命,看到庄稼就没脑子,这要是进了青纱帐,姨子玉体横陈,就不信他不如狼似虎。”
羞耻,太羞耻了。
手里一停,侧耳听了下,二姐嗤一声:“这就羞耻了?还有更羞耻的事儿呢我这才到春日艳阳晴好,一抹风光掀罗帐,人家大师姐马上红烛动暗影,娇恼象牙床,接下来师妹必然一处深林藏不得,一夜浅唱巫山云何况大姐现在就金针已破桃花蕊,香汗更作满园雨。”
扔下平板,二姐扪心自问:“所以,凭什么二姐不能春楼盘旋不得飞,一腔柔情寄枝头?”
诗人,尤其女诗人,千万别惹。
找借口,找机会,人家愣能找的那么荡气回肠,你跟女诗人辩论
想想易安吧,反正赵明诚先生估计挺郁闷,干啥都不如老婆,你除非得像关同志,但估计赵先生没那么自觉自愿。
想到这些,二姐跳下床,赤足在地上来回走,激动啊,主要是想想跟大姐夫钻庄稼地,二姐不由扯开窗帘,睥睨四,很想问:“就问你,谁家姨子敢这么大胆?”
就是有一样不好,大姐夫太胆儿。
“真为大姐担心,一晚上只能睡半夜,明显体力不支,战争输了啊。”二姐怅然问空气,“你你不行,为啥不找帮手呢?二姐这联军,你找啊,我绝对不会客气!”
胆儿肥,二姐胆儿肥。
这事实,景姐姐自己都是承认的。
云销雨霁,慵懒蜷伏着,景姐姐跟娃儿爸告状:“令姨子肯定在楼上偷听,你可得警告警告她,这么下去,大姐夫是挡不住姨子的!”
那要能听到才怪,根就没敢像昨晚那么大动静啊!
关荫挺为难的,主要是啥呢,他怕去警告二姐,反而被二姐给涮了。
要狠人,二姐可绝对得是数一数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