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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扩散圆桌会议,这事儿是好事儿。
但是办事儿的人有坏心眼儿。
所以啊,这事儿就好不了。
采访关荫的是眼镜娘,有点儿像鹌鹑,钻上出租车的时候,人家还特别往车门向缩了一点儿,那家伙横,万一动手揍人玩,反正眼镜娘觉着自己挺打不过的。
但是这动作吧,实在太明目张胆了。
关荫没啥,看视频的友乐了。
“人能横到让采访的人退避三舍的水平,这人也算头一份儿。”微博上,看视频的友点评。
眼镜娘捂着脸,觉着都没法见人了。
来挺清秀一人,这么一弄,她自己都觉着丢人。
“早联系好了,就别客套了,直奔主题。”关荫多少有些不太乐意,在后排半躺着,嘴里。
眼镜娘想想,扶了一下眼镜,从善如流:“啊,那,那我问了啊。”
那你问。
“这姑娘不专业。”友很挑剔,“你看人家军事节目的主持人,哪一个是躲躲闪闪的?这节目怎么搞的跟自媒体一样。”
也有友叫好:“身就是自媒体啊,挺好,就是在出租车上采访有点过分,好歹你请到工作室啊。”
眼镜娘鼓足勇气,眼镜一眨一眨地问:“这几天不是上老嚷嚷着不扩散圆桌会议嘛,你咋看?”
这种采访记者,反正放在正规媒体吧,不被开掉也要挨揍。
但是这是民武部,那就怎么接地气怎么来。
关荫反问:“你怎么看?”
眼镜娘想想,茫然地道:“我觉着挺好,都不发展核武,就像友的,不都是为世界和平做贡献吗?”
“这就扯淡了。”关荫先批判,“我稍微关注了一下,具体来,友的论点是,各国各怀鬼胎,都不愿意削弱自己的实力,所以这会议开不起来,还有一部分友觉着帝国在这件事儿上没担当,不响应人家的号召,和欧洲那边同流合污,在这件关系到世界和平的事儿上给王师拖后腿。”
眼镜娘点头:“是有这种看法,但是不是这个道理吗?”
有一部分友留言点评:“少代表我,我不这么认为。”
原因?
王师会那么好心,为了世界和平削弱自己的实力?
所有友认为:“让王师先削减,别光喊,嘴上有力度,实际上没行动啊。”
这也是被误导的一部分。
这不,就有公蜘跳出来表示:“世界和平,关系到每个人,凭什么让人家先行动?帝国不是经常喊和平发展吗,这件事,就应该让帝国带头,公布核武数据,停止试验。”
睿智的友嘲笑:“多少年前就停止大气层内试验了。”
公蜘连忙改口:“外太空也不行,就应该彻底放弃发展核科。”
得,人家连民用的都拉进黑名单了。
那咱资源不够,核能不发展,资源欠缺问题咋解决?
公蜘一般认为,那就不关人家的事儿了:“你这么大的国家,你不想办法解决,你凭什么当家做主?”
睿智一般会发展成两个极端,要么来睿智,要么来反智,这事儿吧,认为因素影响挺大的。
可是公蜘也很烦恼,以前啥都有一群水军捧场,今儿怎么回事,怎么就见他们上跳下窜,不见水军出没呢?
纵队呢?
所以,狗粮也存在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规律。
这事儿,惹事咋看?
这个时候,有一部分后知后觉地质疑:“这是军事节目吧?不找专家,找他算怎么回事?军事的事儿,他懂几个专业名词?”
“看着吧,不是胡八道就是强词夺理,这种人,到专业问题上就胡搅蛮缠了。”质疑的里头,有一些是还没看明白民武部是个什么性质,有一些纯属见关黑。
啥叫见关黑?
“凡是跟这个人有关,那就必须黑凡是这个人出现的地,那就都不是好地。”这种事儿不少见。
那为啥?
天知道为啥,反正总有那么一些人,第一滴血一出来,一个个跟疯了一样嗷嗷叫着打高分,到战狼上映,则“强国”,则“我就呵呵了”,你把这帮人有啥办法?总不能拉出去突突了啊,好歹是人。
关荫现在就遇到这么一帮人,反正不管他干啥,人家总是能找到黑的理由。
你天诛再厉害,我就不认为恐龙时代比你差,你新武高刚再牛,我就觉着英雄不是白皮肤就恶心,你能把我咋地?
那就不归关荫管了,又不是这帮人的爹,既没义务,也没责任教他们做人,爱咋咋地吧。
关荫给眼镜娘打了个比,他是这么的:“好比是咱俩打架,就是按照西的擂台赛制,我九十公斤级的,你五十公斤级的,咱俩在一个擂台上开打,你觉着公平不?”
眼镜娘立马摇头:“我不跟你打。”
“就是打个比。”关荫道,“大部分民,其实压根没看人家提出的会议宗旨,就看到要削减,立马觉着,哎呀,好事儿啊。仔细看一下,是个人就能看明白,那圆桌会议的宗旨,压根就不是大部分人理解的那么回事儿。这么吧,根据上流传的数据,王师有五千枚核弹头,我们有多少?连人家三分之一都不到,这要按照人家的规则,王师削减一枚,我们跟着削减一枚,人家到最后还剩下三分之二,我们一枚都没有了,你觉着,这种和平是我们需要的吗?”
眼镜娘恍然大悟:“是这么回事儿啊,那就没有办法公平公正公开地削减吗?”
有!
啥办法?
“我们和王师,不,和西世界拥有的核武质量相当,数量相等的时候。”关荫很笃定,“到这地步,要是我们没参加这圆桌会议,我蹲紫禁城骂三巨头去。”
这就耍无赖了,人家喊着削减,咱不削减也就算了,咋还想着增加呢?
“谁一定要增加才能赶上?”关荫很震惊,“我们原地踏步走,西世界开始销毁,公开销毁,他们减少到和我们差不多的水平,然后大家再开始同步削弱,这不就完美解决了吗?”
眼镜娘没好气道:“人家要能答应才怪。”
这就是自媒体的记者啊,有啥情绪都敢表现。
关荫觉着挺好,然后赞同:“所以啊,这事儿压根指责不到帝国这边来,不愿意削减的是西发达国家,跟我们帝国有什么关系?我们都不发展了,原地踏步等待他们了,还让我们怎么做?得公平,办事儿得首先掌握一个原则,就是公平,我们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还让我们继续让步,那成什么样子了?就是搞拳击赛,那你也不能让我们五十公斤级的非跟你九十公斤级的一起减肥,然后再打,对不对?”
这里头还有别的因素,不过,那是专业人员解的事儿,关荫没打算抢人家的台词,他就是个用最接地气的式,把王师的坏水给抖露出来的惹事,把那事儿捅破,剩下的别人会的很清楚,那就不是他的工作了。
被他这么一,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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