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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拿着这张支票去他银行里取钱，任何其他人都不行，唯有葡大帝。
刚刚收获一笔巨款，屠格涅夫还颇为大度的想挽留李亚前往圣彼得堡最好的酒店吃饭，不过被李亚拒绝了，他最近很忙，晚上已经有了其他安排。
临时，李亚还搂着葡大帝的肩膀，并不回避其他人，笑着道：“我的朋友，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有空的话，也记得一定要去我那边坐坐。”
“好。”葡大帝下意识地点头，整个人仍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之中。
以他现在的复杂心态，未必能体会到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深刻含义，但是屠格涅夫一帮人，却是完完的听懂了。
望向葡大帝的眼神，同样显得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