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
钟无病的同伴没有他这种感受,心里都在奇怪。
这不像这子的风格啊!
“为什么不赌?稳赢的局!”有个师兄拉住钟无病问。
“有什么好赌的,一群乡下泥腿子,有什么能拿出来跟我们赌的吗?叫大人们听见了,不定还以为我们欺负人,平白添了坏名声。”钟无病振振有词。
他同伴一想,:“也有道理,还是你想得周。”
“那当然。”钟无病脸上得意洋洋,背地里却抹了把冷汗。
一刻钟之后,进入第二批次。
成功通过第一批次的木桶部拿到了十分,再通过第二个一刻钟,就能再加十分。
到这时,漏水漏得太严重的木桶已经部被淘汰,留到这时候的都是相对做得比较好的。
军士们上前把木桶挪了个位置,挪到了比较干的地。
现在考生们已经知道了,只要渗出桶壁的水在地上留下湿渍,就立刻会被淘汰。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五名军士不时巡逻监视,把不符标准的木桶移出来。三名考官则暂时离开,开始检查其他门类的考试结果。
木工类这边暂时安静了下来,考生们屏息凝神盯着那边,任何一点湿渍的扩大都会让他们发出轻轻的惊呼或者叹息声。
这一批又淘汰了近一半,场上剩下的木桶还剩九十个左右。
数量比较少了,留下的是哪些也看得比较明白。
钟无病紧盯那边,默默计数,突然间又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