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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便合作么，现在商宁走了，就我们两个最大。哪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也好，找个僻静的地话。”杨灿咬咬牙，为了司南付这个盟友，就算是不合规矩，也先不管了。
反正司南付是鬼医先生的弟子，是可信之人，告诉他也无妨。
杨灿将陈子陵带到暗处，布置了几枚绝音石之后，就将知道的西，大部分告诉了陈子陵。
不过有些西，事关机密，杨灿也不敢乱。
陈子陵为了得到杨灿的信任，也没有掖着藏着，一股脑的出了许多西，反正都是殓尸山的情报，出去他也不心疼，多人知道好。
只要是杨灿问的，事无巨细统统都告诉了他。
“老弟真的给面子啊，居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愿意告诉老兄。”杨灿一笑，对陈子陵的信任，更是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