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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内鬼,而后从我跟东哥的对话里,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但是自从东哥让我去绑架林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家里人联系过,既然问题的根源不在我这边,那么一定是房鬼子那边出了差错,现在看来,不仅是我们的内部出了问题,房鬼子那边,肯定也出现了异常的情况,甚至比我们这边还要严重。
我伸手拿过一根木棍,撅断以后分成了五份,其中最大的两份,是我们跟房鬼子这两伙引发争端的始作俑者,其次是那伙蒙古人还有两拨匪帽男子,我们跟房鬼子的矛盾已经很清晰了,可是另外这三伙人的出现,我死活都想不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伙蒙古人的目的很明显,并没打算对我下死手,看样子只是想抓住我和林璇,而当时林璇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所以这伙人更大的可能,是奔着我来的,在之后就是当时出现的那伙匪帽男子,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保我,而且那伙匪帽男子的带队人,还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至于剩下的最后一伙人,是最让我想不通的,因为当时我无意中瞥见了那个带队人手里的照片,这伙人的目标除了在蒙古的房鬼子和我们之外,竟然还有远在国内的康哥,以及其他一些跟我们毫无瓜葛的大混子,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与我们素昧平生的混子们,为什么会跟我们同时成为了第二拨匪帽男子的目标。
看着地上代表五方势力的木棍,我本来有些清晰的思维再次混乱,面对迷雾一般的局面,我心中升起了一种浓重的烦躁感,同时腿部伤口的疼痛感也再次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