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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懂，后来似乎看明白了，他眉头舒展。
看了两页，司行霈就随手翻了翻后面，对顾轻舟道：“这是空账。有这样的账存在，就明有一笔钱去向不明，有人家的账目上有假账。这个黑账是铁证。”
做假账也需要细，一个人的记忆力不可能那么好，于是哪里是假的，都需要另外记录下来。
这账簿，就是背后的证据。
顾轻舟震惊看着他。
让司行霈去做账，他肯定做不了，但是翻看和了解，他还是通的，要不然属下凭什么服他？
这叫震慑下属的事。
“哪来的？”司行霈问。
顾轻舟道：“可能是五先生派人送过来的。五先生，他能解决我的所有问题，能有账目问题的，会不会跟康家有关？”
“康家？”
“对啊，康家的姑爷朴航，他的舅兄假称曲三爷的，不是绑架了周烟的丈夫，利用周烟做事，还想嫁祸给康家吗？”顾轻舟道。
此事，她一直放在心上。
“这是康家的黑账？”司行霈又看了几眼，“可康家账目繁多，到底是哪一道上的黑账？”
顾轻舟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这应该是朴航的亲笔记录，若是能看到他的笔迹就好了，对照一下，先确定是他。”顾轻舟道。
司行霈：“这个很简单，朴航又不是没写过字，很多地能找到，我派人去寻就是了。”
顾轻舟点点头。
找到最好了，先确定黑账的主人，才好进行下一步。
一个时后，司行霈的人拿到了朴航给他同的诗集写的序。序是直接印上去的，这诗集也到处都能买到。
对照以后，确定就是朴航的笔迹。
司行霈又认真看了几眼，对顾轻舟道：“这可是一笔很庞大的数目，一旦查起来，康家牵连甚大。
康家一直没留心，明这笔钱并非至关重要的。轻舟，家丑不外扬，你确定要把康家的家丑捅出来？”
顾轻舟也沉默了下。
“康老太爷可是很信任康芝和朴航的，老人家年纪大了，能否承受这样的背叛？”司行霈又问。
顾轻舟咬了下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司行霈还：“我听到一个传闻，康家老太爷的三个儿子，可能都不是他亲生的，要不然他干嘛不把家当传给他们呢？”
顾轻舟骇然：“这不是胡扯吗？”
“谁知道呢？”司行霈道，“康家那三位大老爷，的确不太像老太爷。”
顾轻舟没特地留意过他们的容貌，他们就是普通的中年人。
“别胡了。”顾轻舟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才在太原府多久，就打听到了如此多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