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世上总有解不开的烦心事(第2/3页)人间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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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害怕,只是有些激动和兴奋。

    李扶摇在原地坐下,等着天明,一观日出美景。

    可闭眼之后,脑海之中忽然轰然巨响。

    有一名白袍剑士出现在身前不远处,仍旧是看不清容貌,但那人手里所持之剑,青丝无疑。

    李扶摇一怔,很快想起在剑山崖底第一次握住青丝所见的那个场景,那名白袍剑士在剑山之上一人独战数位登楼境妖修,最后力竭而亡。

    后来他才知道,这柄青丝的前任主人,也就是这位白袍男子,叫做白知寒,是位当之无愧的剑胚!

    现如今第二次相见,似乎并不友好。

    提剑的白知寒看着李扶摇,讥笑道:“我白知寒的剑,你为何配提?”

    李扶摇一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知寒漠然道:“回答我!”

    一字一句之间,实在是有无数剑意充斥其中,这位白知寒的剑道果然是已经只差一步便要走入沧海,想来就连剑山老祖宗

    李扶摇沉默半响,看着该是在自己手里的剑,现如今却是到了对面的青丝。

    “前辈已经作古,为何偏偏舍不得这剑?”

    李扶摇抬起头,神色平静。

    他看不清白知寒的面容,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白知寒的神态。

    后者勾起嘴角,“作古不作古,与你这个资质差得不行的后生,没半点关系,只是你既然想要我的剑,便应当给出你能用此剑的理由。”

    李扶摇开口道:“前辈作古,青丝既然并不抗拒,为何前辈还要如此?”

    白知寒似乎脸上有些奇怪表情,对面那少年一不自己有什么毅力,志向如何,偏偏只是在他已经死了,这柄剑的归属自然就不该归他操心了。

    实在是从李扶摇这边来看,无论什么关于剑道上的西,都没有大用,毕竟剑道上再出能比得上现如今眼前这位剑胚,那可是能够与剑仙柳巷相提并论的人物。

    于是只能如此。

    白知寒显然有些失望。

    他随意扔出青丝,“你不配我白知寒的剑道。”

    李扶摇面无表情的接过来青丝,“李扶摇不想前辈的剑道。”

    白知寒冷笑着消散。

    青丝剑重新安静下来。

    李扶摇一头大汗。

    睁开眼睛时,天边便已经泛起鱼肚白。

    只不过看样子,今日是休想看到什么日出了。

    怪不得山上途中那么冷清,一个行人都没能见到。

    原来入冬之后,真是难见日出?

    李扶摇走下三楼,却蓦然看到楼外面,有一行人走过铁链,来到万宝阁前。

    一行三人,两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一人身着青衫,一人则是一身黑袍。

    另外一名妇人,容貌奇丑,提了两柄短剑。

    李扶摇来到二楼,谢应却是早已经起身,他休息了一晚上,看样子神还不错,只是看到这三个人之后,这位谢家宝树神情暗淡。

    李扶摇低声问道:“怎么了?”

    谢应苦笑道:“还记着吃饺子的时候我过我们一行几人,就我一个进了淮阳城吗?”

    李扶摇点点头。

    谢应面容苦涩,“知道我为什么出了淮阳城不找他们,反而要躲着他们吗?”

    李扶摇摇摇头。

    谢应叹了口气,“因为这三位,来就是看着我送死的,就算是我侥幸从淮阳城出来了,他们一定会补上另外一刀,让我谢应回不了大周。”

    李扶摇皱眉道:“你们谢家有人想让你死,不想让你去做家主?”

    谢应平静点头,“伯父活不了太久了,于是他们便该有些动作了。”

    李扶摇又问,“知道是谁?”

    谢应低下头,轻声道:“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同时能够调用谢家高手,最后还能保证我死之后,一定能坐上家主位子的,除去我的那位父亲,还能有谁呢?只是我想不清楚,想让我死,之前那一次陈国刺客刺杀,为何要替我挡下,还白白丢了一条胳膊。”

    李扶摇默然无语,对于此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谢应按着刀柄,轻声道:“谢家家世,你不要掺和,我自己处理。”

    李扶摇没有答应,“我在这里,你死不了。”

    谢应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整理了衣衫,独自下楼去。

    李扶摇看着他的背影,现真是有些寂寥。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么一个年轻人,变成这样?

    他低声喃喃道:“王富贵先生,你如何看?”

    千盼万盼,还是千不愿万不愿?

    总之那位谢老祭酒还是走进了这座少梁城,老祭酒在入城之前,那位大周皇帝陛下真是亲率百官相迎,给予了老祭酒最大的礼数。

    更甚至,入城之后,老祭酒要步行去那座驿馆,皇帝陛下也欣然应允,更是主动走在老祭酒身旁,搀扶着这位已经是白苍苍的老大人。

    谢陈郡的身子是去年秋天开始差的,实际上这位老大人也知道,自己身体为何会突然一落千丈,和自己那位幼弟,其实脱不了干系,只是他太过相信他,并未在饮食住行上防范,才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不过谢陈郡在得知谢应身死的消息之后,也不愿意再去多花功夫调理身子,所以才导致身体会来差,直到现如今这个地步。

    最哀莫大于心死。

    谢家之后没了,老大人的气神自然就没了。

    走在已经被清空的街道上,皇帝陛下默然无语,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来面对这位老祭酒,几乎为了这场国战,将大半个谢家都拿出来的谢老大人。

    更甚至还有谢应的身家性命。

    对于老大人,他唯有敬重和愧疚。

    谢陈郡呵呵一笑,“陛下无需愧疚,应儿死于沙场,和官死在案牍上面,其实都算是理所当然,只是没能和陛下做成亲家,老臣倒是很觉得有些失落。应儿时候,便已经是谢家最出类拔萃的子孙,在武道和兵法上都不差,当时老臣就问应儿,到底是想做过名扬天下的大侠客还是统领一支军伍,为大周开疆辟土,陛下您猜怎么样,当时才不过十来岁的应儿居然当即便要做一个统领一**伍的大将军,年纪,就有这般志向,老臣也是开心得很,不过这子,是从此研兵法,但武功也是没落下,现如今怎么得也上是个高手。这么样一个谢应,老臣能不寄予厚望,若是没有,那是假话,只是这些天老是做梦梦见他,这一回,老臣在想,要是回到当初,老臣就问他愿不愿意考取功名了,上沙场这些事情,让给别人就好了,陛下别怪老臣如此姿态,实在是因为老臣膝下无子,对于应儿,真是当作亲生儿子看待。”

    虽然是在笑,但皇帝陛下如何听不出那股子悲凉之意。

    皇帝陛下轻声劝慰道:“老大人心情,朕然理解,谢应是国之栋梁,若不是有他,这大周不会如此太平。”

    谢陈郡走过几步,抬头问道:“老臣斗胆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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