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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老祖宗的伙伴，现在是我的契约兽。”
凤珺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怔了怔，停顿了好几秒钟才看向黑团，“老祖宗？”
梦梦打了一个寒噤，“你才是老祖宗，你家都是老祖宗！凤珺你子，真是从就不讨喜。要是凤初一知道凤家会被交到你这样的子孙手上，一定会气得死去活来。”
凤殊抬起一只手，曲指重重地弹向它的脑门，“怎么跟长辈话的？就算你以前是跟着凤初一的，现在跟了我，也应该是自降身份，好好做辈的道理。”
“九。”
凤珺显然不希望她这么跟凤家守护兽话。
梦梦笑了，“凤殊，看来你还是有人怕的嘛。听见凤珺的话没有？你应该把我当做凤初一供起来，我可是老祖宗级别的。”
“你确定？”
凤殊瞬间面无表情。
梦梦头皮发麻，“我就着玩玩。你这还当真啊？又不是孩子。好了，我真的要睡觉了，别吵我。”
它讨好地看向凤殊，可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丝毫没有将它放下来的意思，就这么让它晾在了半空中。
凤珺此时嘴角含笑，“九，让梦长老休息。”
凤殊戳了戳它的肚皮，“梦梦，你确定要休息？”
梦梦眨巴着眼睛，“可以吗？”
“如果我不可以呢？”
“我不睡。”
凤殊眉心微蹙。
不对劲。
按照梦梦原的脾气，它听到这样的话不大吵大闹也肯定会据理力争，一定会要求跟她争个水落石出，可是它今天却已经几次退让了，哪怕只是言语上的退让，也是退让。
“梦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真的想要我送到研究室去让人切片研究？”
“我不要！你敢让他们对我切片，我就把他们都给切了！”
到安问题，它立刻不干了，“喂，凤珺，你也想让人把我给切了？”
凤珺微笑摇头，“当然不会。你不是我的契约兽，一切由九，啊，不，我们凤殊了算。”
“你有种！”
它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凤珺面前也无法倚老卖老，“凤珺你子也太坏了，知道她能拿捏我，就敢在我面前放肆了？！心凤初一三更半夜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
“嗯？”
凤殊两眼微眯，“你确定要跟我太爷爷这样话？”
“不这样话还怎么话？”它嘟囔了一句，才有气无力道，“看在你的份上，算了。这次算你赢，行了吧？我真的困了，我要睡觉！”
它可从来没有投降过，尤其是这么明确地出来，承认她赢，承认它输。
凤殊定定地看了它数秒钟，一把将它塞进了裤兜里。
凤珺愣了愣，“它就睡那？”
“没事。”
“以前睡哪？”
凤殊指了指自己的头。
凤珺了然一笑，“我把这个给忘了。级别高的兽族跟人类结契后的确可以在识海生存。它吃什么？需不需要家里帮忙准备食物？听岐宗，你之前要过黄水晶，是给它吃的？”
“不是。”
凤殊顿了顿，还是决定坦白，“太爷爷，其实还有一个家伙也从密地跟了我出来。它是梦梦的伙伴，亲人。它也跟我结契了，现在还在沉睡当中，醒了的话让它出来见你。”
凤珺脸色微变，“平时也在你识海生活？”
“嗯。它们不打架，吵架的话也很少，从就在一起生活，所以感情很好。梦梦实力很高，来是不可能看上我的，但因为那个家伙率先跟我结契了，它又不想要离开这个唯一的亲人，所以才会跟了出来，后来因缘际会之下跟我结契成功。不过不管我是九还是凤殊，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跟梦梦好了，将来找到法，就会将所有契约都给除去，包括跟君临的。”
“跟君临的一定要解除，跟守护兽的倒不用。我看你们现在相处得很好，你身就是我们凤家的血脉，它愿意跟了你，它就是你的机缘。当初它也是老祖宗从外面带回家里的，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我们凤家的守护兽。”
凤殊摇头，“如果我不是被当做九而回到凤家，梦梦它们就不会遇见我，自然也就不会跟我结契。到底，是我抢了九的机缘。”
“你这孩子，身份还没有恢复，就首先跟我们划清界限了？你也是凤家人，凤家守护兽自然也有可能会选择你，而实际上也的确选择了你。这么多年，凤家一代又一代的子弟都进去密地历练，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偏偏就跟了你？你好好想想。如果是九进去，是不是也会像之前发生的那样，它也不会选择她？
有些缘分，的确是天注定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就算抢到手，最终也会被人抢回去。”
凤珺怕她多想，再次道，“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那以后九回来，你让梦梦出来看看，它会不会重新选择。”
梦梦当然不会重新选择。实际上，在外域的时候，它已经跟在她身边见过阿凤了。用它的话来，阿凤比她这个半吊子的更半吊子，实力都是弱渣，根不值一提。它是倒了八十八辈的血霉才会被她在无意之中契约成功。
凤殊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