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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孟德今日似乎走得格外的慢啊。”荀攸走到了曹操的身边,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些远去的大官员的背影。
“没有,走得慢,能够想明白很多的事情而已。”曹操回答,踏下了一阶的台阶。
之前的议事结果,是曹操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引外军入京。这是最差的了,不过万幸的是,并不是只调西凉之军入京,是诸州兵力。
这或许值得开心,曹操却开心不起来,诸州刺史进京,董也在其中。董啊,便是这里面最为关键的一人,曹操从来没有忘记过,烛影给他讲的同样是引外军入京后,董所引起的一场风暴。
一模一样,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即使他曹孟德努力了如此之久,却依旧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结果。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无力…
“我记得孟德之前也有一次似乎也曾经这么讲过吧?”荀攸也跟着踏下了一步,与曹孟德肩并肩走着。
“走得慢,能够想清楚许多事情是没有错。可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容忍得了慢的,必须要快一点,尽早去完成。”
“兵贵神速。”荀攸意有所指。
“是啊,留给我的时间变得不多了。”曹操点了点头,心中重新被一股紧迫感给占领。
至于之前的挫折,无力感,那对于他来算是什么?一点点的挫折,人生在世只要运气稍微坏一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都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的挫折。他曹孟德可不是那般容易被打倒的人,不会仅仅只是受了这么一丁点的挫折就选择放弃!
跟着那些逐渐远去,消失的背影向着大门走去,身边的荀攸真的给了曹操一种知己之感。满堂的所谓名士,朝廷栋梁,终究有多少人看清楚了如今的局势?
没有多少人,否则在刚刚那名针对了自己的官员出了那番话之后,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赞同了。至于那名针对他的官员究竟是谁?曹操或许曾经听过他的名字,却懒得去回应,懒得去想起。这样的人,冢中枯骨罢了,不值得他去重视,如同路边的虫蚁一般。
若是在军中,他会直接一脚踩踏下去,将这虫蚁践踏至死!
看着曹孟德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荀攸微微一怔,若有所思。被征辟成为黄门侍郎的他,在朝中是个不大不的官职,却因为距离御驾十分之近,他因此看到了许多事情,也知道了许多。
他当然知道曹操在想一些什么,也为何进刚刚的决定暗自摇头,当然他并没有如同曹操一样那么的担忧。外军入京,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只要牢牢的控制住,那是不会有任何问题出现的。
不过,见得曹孟德如此,他也没有再多什么,再加几重保险总是没错的。况且,曹孟德又是那样有才能之人,他之担忧,必有其理由。
两人并排走出了大将军府的大门,在将军府的门前,又停下了脚步来。
“公达,我还有军职在身,就先离开了。”还穿着一身铠甲的曹操抱拳道。
他是在轮值的空隙时间出来的,因此必须尽快的赶回去,现在在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但是曹操还是决定早一刻赶回去轮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他还是其他的隶属于何进一势力的校尉,包括蹇硕,都无比的心,务必不出现什么过失,否则便会被对抓住借口,从而剥夺军权。
荀攸原还想约曹操去酒楼上头喝些酒吃些菜,同时谈谈对于局势的看法,见状只能作罢了。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不像他这个黄门侍郎,在陛下已经昏迷的现在,几乎如同虚设一般,除了该候着的时间之外,剩下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供他挥霍。
他笑着拱手道:“孟德既然有事,那便先行离开吧。”
曹操再次抱拳,这才离开,走向了在大将军府门口牵着战马等待的一名士兵前面。点点头,曹操上了马,便策马向着城门而去,身后则跟随着那名替他牵马的沁兵在跑跟随着。
看着曹操离开,荀攸轻轻叹了一声气。他原以为来到洛阳城中,站立在朝堂之上,能够做到的事情有很多,却不想,现在一件事情都没有做到。
至于何进,其实到现在荀攸已经看透了,心凉了,所以在许多次该话的时候,他不发一言。无谋寡断,同时又极易受情绪影响,这样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坐上大将军之位的?
荀攸已经不想呆在洛阳城当中了,他在思索,要不要下放到地为官。至少在那里,他真正能够去做一些事情,为国为民去干一些实事,而不是像现在,在洛阳城中蹉跎。
袁绍已经先一步离开,马车行驶在街市的道路中间,他闭着眼睛,却仍旧能够感觉到车厢之内的光影变化。马车车厢开着的窗口,遮挡着的帘子被风一吹,扬动起来,风从窗口灌进,又带着斜落下来的阳光。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缓慢,因此很稳,不会有颠簸的感觉。但是突然,这一切都戛然而止,马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彻底的停止了前进。
“公子心!”车厢外,传来了颜良的大叫声,伴随着的,还有兵器的碰撞声音此起彼伏。
“哚…”羽箭射在了车厢上头,射进了木头里面,尾羽不断的颤动着。
“果然…忍不住了是么?”袁绍睁开眼睛来,喃喃自语。
他向着旁边侧过头去,脸颊上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风飞速的窜过,带起了脸颊一边细的绒毛竖立起来。“哚。”身后立刻响起了羽箭刺进厢壁的声音。袁绍回过头去,看见那颤动着的箭杆,那洁白的尾羽上头,已经被风抚乱了一层。
袁绍的嘴角勾了起来,听着车厢外头那箭羽窜动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惊慌。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早有预料,也做好准备了,别看他现在穿着只是很普通的一身衣服,实际上,里面他却穿着一身铠甲,为的便是提防不知道在哪个时候会到来的刺杀。
从坐着的位置下面,袁绍拿出了一盾牌,挡在了身前。至于左右的两个车窗,他看了看,身体蹲伏了下来。
这刺杀绝对不会持续太久,因为这里是洛阳城,大庭广众之下的刺杀一般都是快而迅猛。还因为,对于马车外面的护卫,袁绍信心满满。
有着他们存在,这场突如其来却早在预料当中的刺杀,不会以敌人的放弃去结束。他们的结束,必须伴随着死亡,以死亡作为终结。
袁绍在车厢当中等待着,车厢外头,却是另一番的情景。替袁绍驾驭马车的车夫,已经被一箭射杀了,双眼黯淡无光,不过他那垂落的手掌掌心,却仍然抓握着缰绳。
刚刚的那一下颠簸,是拉车的马受到惊吓造成的。再之后的停下,是这名车夫使劲的向后拉扯着缰绳,才使马匹停了下来,否则一旦马匹肆意冲撞,车厢当中的袁绍也必然会受伤。
车夫在危险时候的反应,让袁绍连受到一点轻伤都没有,可是他却死了,死在了杀手射出的羽箭下头。作为袁家的家仆,他被灌输在脑中的意念便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以主人的性命安为第一优先。
否则主人死了,他也要死,同时妻儿老还不能受到善待。但是为了主人而死,那便不一样了,他虽然死了,妻儿老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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