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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一开始就将关系讲得非常明确，没有给过我错误的信号。”
为什么要这么一句？
搞得吕启有了刹那间的不好意思，对凉冰产生误解的歉意感。
“看吧！”凉冰更加的理直气壮，道：“我的你们不信，作为当事人站出来背书，信了吧！”
“也可能是他根不想以任何式伤害到你，才给你解围。”鹤熙就是在故意针对凉冰，她们的相处式就是这样。她用怜惜的眼神打量了一眼卡尔，萧索地：“看来你是真的彻底陷进去了。”
“是的。”卡尔不理会任何人是什么眼神，道：“我被卡住了，就如神庭王刚才的那样，只剩下了理智，很困难才会有其余的情绪。”
来愕然的凉冰立刻松了口气。
鹤熙随地问道：“那么只剩下理智的你，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意？”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才确定下来。”卡尔目光在吕启和古一身上扫视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神圣凯莎，最后才看着鹤熙，道：“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神庭王的基因型号不是来自神河明，猜测可能是盘古明的遗留之一。”
这是吕启第三次听到盘古明。
好奇？
有一点。
不过，吕启却不会有太强烈的好奇。
不就是盘古明吗？
蓝星还有远古洪荒的传，什么开天辟地、女娲补天、三族大战、封神战役等等，真的非常多。
很难搞清楚的事情。
再则是对目前的局势不会起到什么影响，分出力去尝试搞懂？
没那个必要。
真实情况是，吕启是将目前的交谈视作大佬该有的逼格。
就是在开启旷世大战之前，作为大佬有那份心胸，不知道谁将会陨落，将自己的知识和一些隐秘在交流中出来。
谈完了？
该打继续打，谁能笑到最后，去整合交谈中的收获，继续去进步。
“我没有接触到那些资料之前，一度以为神河明的毁灭是探索到了盘古明的遗迹所导致。”卡尔相信不止自己那样思考过。他像是要等谁消化完，顿了顿才往下道：“神河明的确是从盘古明的遗迹中获取到了一些技术，只是大部分只能作为参考和借鉴，并不是直接拿来使用。”
体系的不同，参考和借鉴才是正途，不然就是在推翻自己的体系，等于是又从头开始。
“根据神河明的推测，盘古明存在于一百万年前。”卡尔不是为了掌控主动权才来讲这些，道：“神河明诞生于十五万年前，他们只从一些遗迹中才能找到盘古明存在过的痕迹。”
关于这点其实在座的大佬都有过思考。
他们发展到现在，只要不是出现意外死掉，理论上来寿命已经是无限，不存在寿命走到尽头自然死亡的忧虑。
已知宇宙曾经存在过多少明，走到了何等的地步，为什么一个又一个消失。
是毁灭了？
自我毁灭，还是被谁毁灭。
又或者是什么个情况。
需要去正视的问题，谁都会去进行思考。
毕竟，神河明的例子就在那里，要是没有出现什么终极恐惧降临，神河明的不知道多少子民，一样不会有寿命面的限制。
“是啊。”潘震首次出声，道：“我们所知道的只有一个神河明，仅仅是三万年而已，神河明已经慢慢在变成传中的存在。”
三万年，还仅是而已？
吕启听了是有点难以想象，清楚自己要活个几千年才在听到的时候，不会有一种怎么都抹不去的违和感。
潘震就是想要表达一个意思，时间一直都在流逝，岁月对谁都是同等的待遇，哪一个明主宰了宇宙多少年，必然会有退场的那一天。
更近的例子也出现了。
神圣凯莎领导的梅洛天庭不也是镇压了已知宇宙一个时代，可是目前就在落幕。
要是天使明扛不住，哪怕发动战争的那些明并不是要以毁灭整个天使明为最终目的，绝对是少不了一些落井下石的明。
比如曾经被正义秩序所庇护的那些明，他们为了抹去不光的曾经，肯定比谁都要热衷于追杀天使，直至消灭最后一名天使，真正地抹掉会让他们觉得羞耻的过往。
无论哪个明多么强大终有退场的一天？
他们曾经没得选，为了不让那一天到来而努力发展，拥有足够的实力进行自保。
“现在不一样了。”神圣凯莎在笑，并且是笑得极度自信，道：“至少，哪怕终极恐惧降临，神河明所遭遇到的那些，不会发生在我们唔，天使明以及烈阳明、蓝星族裔身上。”
主神存在，种族不灭。
要不要了解一下？
来没有情绪波动的卡尔，他在所有人各种各样的眼神中，颇为激动的地：“果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