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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似乎看穿了陈凡的内心，对矮老头道：“就没有少？”
矮老头双眼珠子一转，道：“三太子您开金口，面子佬儿自然是要给的，这样，我给他打个九折，收个一万八功德值就好了。”
“三太子您也清楚，打九折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再少，我也做不了主，上面有人盯着呢！”
后面一句话时，矮老头伸出一根手指，朝天上指了指。
哪吒见状，没有再多，走回陈凡身旁道：“怎么样，一万八功德值，进不进？”
陈凡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低声道：“三太子，一万八功德值我也没有啊，如果是上次的话，我可能还有这么多，但现在，我都用的差不多了。”
陈凡当分狱长，俸禄才多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唯一的大收入都是他倒卖凡界物品，做生意赚来的。
可是，前段时间他进神州，还有分了乌云子、刘子枫，补贴其余降级的分狱长如今身上的功德值连一万都没有了，更别提拿得出一万八了。
“那怎么办，你钱不够，是进不了神州的。”哪吒摊摊双手。
矮老头没有话了，就静静站在原地，等待两人商量。
陈凡想了想，道：“三太子，您身上一定有功德值，这样，您先借我点，等我后面再还你如何？”
哪吒摇头笑了起来，旋即，从自己乾坤戒中取出一张功德值卡，递给陈凡。
“陈凡，我发现我真的好像欠你一样，拿去吧，这里有一万五功德值，加上你自己身上的应该足够缴纳门票了。”
“谢谢三太子！”
陈凡激动地一把接过，再迅速拿出自己的功德值卡，一起交给矮老头。
“请稍等。”矮老头拿着卡，又进入内屋。
“陈凡，记住，这只是我借你的，后面有了要还我。”
“放心吧三太子，我不会赖账的。”陈凡答道。他心里面没有出来的是，我就算想赖，能赖得掉吗？你可是哪吒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