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荐 师(第1/2页)三国有君子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如何包装陶应这件事,陶商也确实细细的做了斟酌。

    太平公子、月旦评,这些西陶商替陶应操作不了,但是为了能够帮助陶应迅提升名望和政治力度,或许让他也和自己一样,拜皇甫嵩为师是一个好的出路。

    毕竟,皇甫嵩是大汉军神,当之无愧的兵法大家。

    皇甫嵩也是老油条了,他此刻也明白了陶商的良苦用心,若是换成原先,老头或许会成了他们兄弟,但是现在却不行。

    因为皇甫嵩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看他却不能把真相告诉陶氏兄弟。

    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就算是收了徒弟,又能帮陶应多少?

    悠悠苍天,时不与我。

    所以,老人家只能拒绝。

    “孩子,这件事老夫怕是无能为力了。”

    皇甫嵩狠了狠心,最终还是拒绝了。

    陶商见皇甫嵩的话语坚定,面上不由的露出了遗憾之色。

    “唉,老师不肯帮忙,我弟弟这却是该如何是好?”陶商开始伸手抓脑袋瓜,面露忧愁之色。

    皇甫嵩将陶商的焦虑看在眼中,沉思了一会,突然道“老夫虽然自己帮不了你,不过却可以给你和应儿指出另一条路,就看你是不是愿意听从了。”

    陶商此刻心中遗恨,话语间也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哦?是吗?老师指的出路是什么?”

    皇甫嵩见陶商不甚上心,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道“记得当初你欲拜老夫为师时,曾有一个人,也似是颇为意动,可惜你子当初没有顺他的意,倒是让人家空欢喜了一场,此人现在怕是还颇为遗憾呢。”

    陶商听到这,才回过了神,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会,骤然反应过来了。

    “老师指的是王司徒吗?”

    皇甫嵩见陶商一下子就隐隐的想通了个中的关键,心下很是开怀。

    但见老头慢慢的点了点头,道“商儿聪慧,正是子师也。”

    陶商的脑袋中开始勾勒出了一副凄惨的画卷。

    王允牛逼哄哄的拿着戒尺,满嘴的吐沫星子狂喷,一个劲的冲着陶应连喊带骂,一会让陶应捶背,一会让陶应给他端夜壶,一会让陶应洗脚,陶应在王允的淫威之下,犹如受受一样,哭天抹泪的犹如受苦受难的媳妇,只能任由老头摆布欺凌。

    回过神来,陶商惊恐的转头看向了陶应,双眸中充满着愧疚和怜惜之色。

    陶应被陶商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浑然不知道大哥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异。

    那表情,仿佛再看一个活死人一样。

    这一眼,仿佛能给自己看没了好可怕的。

    “二弟,真是辛苦你了。”陶商看着可怜的陶应,一想到弟弟即将步入龙潭虎穴,眼泪差点没流下来。

    脑洞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陶应不明所以,心道我这还什么也没干呢啊?怎么就辛苦了?

    皇甫嵩人老成,岂会看不出陶商的想法。

    他心中不由暗骂这臭子混蛋。

    王允在他心中,就那么不靠谱吗?

    但表面上,皇甫嵩还是转头对陶应解释道。

    “应儿,老夫与你父亲,乃是同僚之谊,与你大哥,也有师徒之情,你大哥今日领你来拜老夫为师,实际上是想为你博一个好的身份,你想在这世道闯出名堂,这身份与靠山,乃是万万缺不得的,不过老夫年纪大了,且声名又不如原先那般盛隆,昔年亦是曾被董下狱,是身败名裂也不为过,你当老夫的生,只怕未必会有什么好处,老夫如今为你推荐王允王司徒为师,你需知晓,王司徒乃是太原王氏中人,太原王氏乃是千年门阀,树大根深,其身后的士族背景攀根复杂,又有当朝三公之尊,实乃是国之重器也,你若能当他的生,对你日后的官宦生涯,有百利而无一害!”

    陶应涉世未深,脑子不太开窍,闻言不由奇道“皇甫公,侄儿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你和大哥,一定要给我找一个老师呢?没有老师,我就当不得官,帮不了父亲和大哥吗?”

    皇甫嵩闻言哈哈一笑,心中暗道这孩子,真是天性纯良的犹如傻子一般是个好孩子!

    皇甫嵩今日心情还可以,话也多了起来,便为陶应解释道“应儿,你可知道,昔日的三君之一,陈蕃?”

    陶应虽然见识不多,又不喜政务,但对于这位党人领袖中的三君之一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随即点了点头,道“陈太傅在世之时,海内人望,位列三公,天下知名。”

    陶商在一旁长叹口气,暗道一声好险啊,陶应今天若是真他连陈藩都不认识,那就可丢了大人了。

    皇甫嵩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你可知晓,陈太傅的徒弟都是些什么人?他的师父又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对于陶应来,就比较深奥了,但见好孩子懵懂的摇了摇头,完一副痴呆模样。

    皇甫嵩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知识面还是太浅呀。

    陶商急忙为陶应解释道“我弟弟才疏浅,不通世故,却让老师见笑了。”

    皇甫嵩眉头一挑,转头看向陶商,嗤笑道“他才疏浅?那你知道喽?”

    陶商“”

    “唉!”皇甫嵩彻底的无奈了“还好意思人家哥俩都一副臭德行。”

    陶商急忙解释道“老师勿怪,我们徐州的君子,一般都是这样的风格。”

    皇甫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道“你们徐州君子的评价标准就是无知是吗?老夫今天还真是第一次领教。”

    陶商闻言不话了。

    人老成,怎么都犟不过他,得理不饶人的主。

    陶应没心没肺,笑呵呵的拍了拍陶商的,轻声道“大哥,无知也不是什么大事,淡定些。”

    陶商“”

    这弟弟也是没谁了。

    皇甫嵩无视这哥俩的耍宝,继续解释道“陈蕃的徒弟,目下离你们最近的,便有会稽太守王朗,扬州刺史陈温,还有商儿曾经接替下的丹阳郡守周昕!而陈老太傅的师父,则是昔日的司徒大人,太傅胡广老夫想什么,你们明白没有?”

    陶应傻了吧唧的空洞的盯着皇甫嵩,完没明白。

    但陶商心中有数。

    所谓的朝中师徒关系,名义上是师徒,但实际上,师父真正能教给弟子什么西?其实在识面,根什么也教不了!

    这个所谓的师父,只不过是一层政治身份的关系。

    陈蕃拜了上一代重臣胡广为师,就可以利用胡广的资源,为自己获取更强大的政治坦途,而当陈蕃成了三公之一,太傅之尊后,他的那些徒弟,便犹如开枝散叶了一般,他的弟子中,光是在南附近当刺史和太守的,就有三个!更别提其他州郡那些离自己尚远的了。

    这特么跟继承制度有什么两样?

    如今陈蕃和胡广那一代人已经逝去,目前这一代党人中的佼佼者,毫无疑问,便是身为并州王氏中人,位列三公之一的王允!

    不管王允人到底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