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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又叹了口气：“没错，可是，我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你们别想了，他的成功复制不了！”
“其实白了，他的一切标准都是以国家的标准为标准的！”
“就不俗，不色，不恶，这些西还用吗？”
“来都是企业该遵守的西吧！”
“可是呢？有多少人做到了？”
“几乎没有！”
“然而吕布做到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不差钱！他败家开心！”
“就问你们服不服？”
众分析师：“额……等会，陶老师，你让我们缓缓，脑子有些懵，嗡嗡的。”
“慢慢你们就习惯了。”
陶爱军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缓缓离开。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这个结论到底是耗费了多少血泪才研究出来的。
最扎心的是，这西的研究出来后，除了在这群家伙面前装个逼外，一所用！
他曾经无数次因为这件事，睡得犹如一个婴儿——每过两时，就起来哭一次！
……
然而，就在大家都觉得直播形势大好，绝尘崛起已经是时间问题的时候，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