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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主。
干了这么多年公安工作,他揣摩人的功夫得倒也到。眼前这几位,也就何鸿远一介乡镇干部好对付。可是一名和副部级干部家公子争风吃醋,又和省军区政委家公子称兄道弟的乡镇干部,是他能动得了的吗?
他无比颓丧地发现,在丧失了原则之后,他权衡再三,仍是感觉需要再三权衡。这也可能是他这种稻草人般的体制人的悲哀。
“何鸿远,康德的伤势是怎么来的,你老实交待。”他强打神,拍着桌子道,“事实俱在,你想赖也赖不掉,还是自觉交待问题,争取从轻从宽处理。”
何鸿远笑着向严若颖努努嘴,道:“警官,不是有证人证明我是见义勇为吗?难道你想枉顾事实,屈打成招?如今可是法制社会哦。”
余所的招牌式胖脸涨得通红,终于忍不住上前狠狠踢了何鸿远一脚,道:”妈的,你就是一犯罪嫌疑人,还敢跟我谈法制。在这里,老子就代表着法制,你有事没事,还得老子了算。”
何鸿远冷笑道:“你就是一名执法者,怎么能代表法制?我以前是一名医生,有时候还能决定人的生死呢,却从来不敢,你的生死,我了算。不过我耻于和你这样身是法肓的执法者相比校。”
“妈的,老子最见不得人牛叉哄哄的样子。你再牛叉,到了老子手上,老子也能将你弄得服服帖帖。”
余所一边咆哮着,一边对着何鸿远踹了几脚。他抬头见何鸿远笑呤呤地瞧着他的身后,遂仰头道:“你服不服?是否要我弄到你服为止?”
何鸿远身子被吊着“吃挂面”,只能暗运内劲吃了几脚,身子被踢得晃晃荡荡。
他向面容狰狞的余所摇头笑道:“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你心里没有法纪,不顾自身形象,也要顾忌你身后几位同事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