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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幸福啊。”
她喟叹一声,似有无限惆怅,又似有无限憧憬,道:“如果能为远生上一对双胞胎,不,龙凤胎儿女,那该多好啊。马这混蛋、王八蛋、窝囊废,他自己无能,进不了人家的身体,却反污人家是白虎,败他身上气运。远这坏蛋还经常忍不住要触碰它呢,气运却是来好,财运官运都亨通,凭白得了鸿雁旅游几百万元股份,眼瞅着招商引资成功,又要当上副乡长。看来它命中就是属于远的,不定还能旺他气运呢。不知生了我和远的孩子,是否更能旺他气运。下次得找道一师父问一下。”
何鸿远听得既兴奋又发懵。让他兴奋的是,马这家伙居然是性无能,这名副其实的软蛋,竟从未进入过张春月的身体,把这枚熟透的果实,留给他这后来人采摘让他发懵的是,月姐要和他生孩子,有必要找师父他老人家问吗,为了生孩子去算命,月姐的脸皮可是练出来了呀。
生孩子,他不就是为做生孩子的事来的吗?
他按捺不住心里那股子冲动,举手轻敲了一下手边的窗户。
她可能仍然沉浸在她的闷骚世界里,没有听到窗户这边的声响,只是拨弄出洗澡水的声音,自言自语地道:“洗完澡之后,要不要去找他呢?坏蛋、臭家伙,不会主动来找我吗?让人家主动去找你,好像显得迫不及待的样子,多么让人羞恼。”
何鸿远再也忍受不住心间骚动,重重地敲了两下玻璃窗。
“谁?”张春月终于听到声响。
“月姐,是我”他尽量压抑着声音。
声音从密封性并不佳的窗棂缝隙中传入,引来张春月从浴桶里出来稀里哗啦的声响。
他能够想象得到,房间里的这副画面,是多么旖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