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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刚才进理发店的那几个死人，行为举止跟万睿泽差多了。不然师兄也不可能只是看几眼，就判断出他们死了。”
“有点道理。”
“所以关键还是在万睿泽身上。”凌总结，随即一皱眉，喃喃道，“到底还有什么线索被我们遗漏了呢？”
“会不会是那个人形模特用长发杀的人啊？”大个子突发奇想，“你们普通的理发店，也不会平白无故放个人形模特啊，它怎么就对头发那么感兴趣呢？”
“头发……”顾约想起从万睿泽头上脱落下来的长发，曾在他班级女生的头上编织过好多种发型。“瞳瞳，你是女生，你有没有拍过古装照？”
“啊？你看我像是拍过的样子吗？”连雨瞳翻着死鱼眼。
“那你知不知道，那种专拍艺术照的摄影基地，会不会有这种人形模特？”
连雨瞳托着腮想了想，“摄影基地应该不会有，不过拍艺术照不都是要化妆的嘛，化妆的地估计会立几个模特，安置服装或者假发之类的。”
顾约沉思片刻，“凌，你和傅川想办法去舒红雨姐姐的拍摄基地看看。她姐是拍古装的，而且曾去过天府蜃楼，穿到古代到了不少古代发髻的编法。”
“我们两个去。”云见突然开口，“她可能也是关键人物。”
顾约立马明白云见的言下之意，如果舒红雨的姐姐也是关键人物，有可能也在他们两个的前世中出现过。
这样的话，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亲自过去查看，才能有所发现。
“这么晚了，她应该回家了吧。”连雨瞳看着两人。
“什么时候去天府蜃楼？”云见看向顾约。
“等这个案子完了再去吧。”
“那都回去休息吧。”云见叫来服务员结账，先把连雨瞳送回步鸾巷，再去翼宿高中接凌两人。
最后顾约没和他们回部队，而是去了好久都没住过的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