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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带着剩下的追随者,凭借弱势的兵力与弱后的武器,整整抵抗改良军团长达两天的进攻,直到7号时街垒才被攻破。
当已经无险可守的时候,钟铭召集起自己的徒子徒孙,拿着武器朝改良军团发动最后的冲锋,灵燧枪的共振齐轰,让钟铭的追随者像麦子被收割一样的倒下,临死前呐喊的“诛暴政”,仿佛仍余音绕梁一般。
“牧月起义”是悉伯大革命迄今为止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起义,而“牧月起义”被镇压,标志着悉伯大革命中狂风骤雨般群众运动的结束,督政府彻底失去人心,名声在民间变得臭不可闻。
绵绵细雨悠悠扬扬的从天上落下,宛如一件透明的丝绸衣服披盖在巴蒂罗斯的身上,只是此时燃烧着火焰的巴蒂罗斯破坏了一切美好的景象,国民自卫军在死寂中拖动着尸体,将他们给扔到火堆里去。
按理来说这些人即便是死了,也应该被挂上绞刑架,但是马埃尔仁慈的特赦了这些因生活所迫的可怜人,残党在绞死以后也被允许以焚烧的方式离开人世。
搬运尸体时,卫兵们总是会听到尸体摩擦地面的声音,而旁边就是温暖的柴火堆,只不过尸体不容易点燃,再加上今天还在下雨,所以得放一个法师在那里施展火焰魔法,让柴火堆始终保持燃烧。
可是即便如此,有些卫兵在搬运尸体时,感到的是极度的空虚与寂静,仿佛一切都没了声音一般;尽管旁边就是燃烧着尸体的温暖柴火堆,卫兵感受到的却是切骨的寒冷,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
阿拉比仍然是这么想的卫兵中的一员,当他搬起又一具尸体时,他看到又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尸骨,尽管这具尸体尽管脸被打没了一半,但从骨架中可以判断,于是阿拉比彻底崩溃了,他宛如沾染瘟疫般的抛开这具尸体,然后踉跄的逃走了。
这次逃回家以后,阿拉比就发烧了,由于高昂的物价使得他没钱去治疗,几天以后就一命呜呼,他的妻儿只能在失去顶梁柱的情况下艰难为生,几个月以后因为一次入室抢劫,全家被饥民给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