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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的。
但如果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能给还活着的人带来安慰,他也愿意尽力去做。
只是当一切安排妥当时,满的母亲又摇了摇头,再三道谢之后,她希望将孩子火化了。
阿离哭闹着不依只有入土为安啊,哪有好端端要把人火化的,那是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有的下场。
妇人这样可以一直带在身边,免得将来一家人搬来搬去,就只能留满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南边的坟地里。
柏奕眼中微热,但还是冷静地按照满母亲的意思安排了满的后事。
临行前,柏奕则将怀里的两袋钱,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妇人手边,“我托人找了两个婆子,一会儿就过来。这两天满不在,婶子有什么事,就吩咐婆子们去做吧。”
妇人连连道谢,但道谢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阿离的眼泪从入夜流到天明,跟着柏奕回家的路上,已经欲哭无泪,只是一直哽咽着。
柏奕看着头顶凋零的花树,只觉得浑身冷透。春末的晨风忽地萧瑟起来,吹尽枝头最后的残花。
起风了,唯有努力生存。
……
三日时光,眨眼即过。
吟风园的一桩惨案,也如微风过耳,在民众的口耳相传中,变成了完不同的故事。
满的年龄从七岁被传成了十七岁,从一个孩子被描述成一个貌若天仙却攀附权贵的薄幸女子不然只有达官贵人才能进入的吟风园,怎么就混入了一个会为一支金步摇送命的平民呢。
可见其人其德必有污点,否则不会遭此报应。
又有人,这是权贵们丢了罪有应得的恶女进蛟龙池捡金,也有人并不是什么恶女,只是一些贵人家不被宗妇所喜的丫鬟贱婢于是这又激起一阵恐慌,一些不得已把儿女送进贵人府中为奴为婢的母亲纷纷使银子找门路,好和孩子见上一面,问问近来的情形,生怕自家孩子也遭此厄运。
阿离愤愤地带人冲进了许多酒肆,砸了一些书人的摊,徒劳地把他的所见了一次又一次。只是谣言长着翅膀,除也除不尽。
但这些和满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有的污言秽语、偏听偏信,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满,是一览无遗的众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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