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仃大醉,自然是免不了要胡说些事情。
我就问胖子:“你......他娘的也,也挺有钱了,老子瞅你不是什么好,好东西,怎么就不见你身边有女人啊?”
胖子已经吐了三回了,还在喝。
“靠,有钱?你知道什么叫有钱吗?老子家里还有七十多口人张着嘴呢,你上,上回拿了我三十万自个儿想,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老子赚的钱可都,都是要上交给家里。”
“啥......去你姥姥的,别跟老子扯皮,你特么家里有七十口人?”
“别不信,告,告你,老子家在村里那是大户人家,就,就他娘的穷了点儿。等老子真的发,发了财,就,就把我爹,我妈,我舅舅,我那啥的都接到燕京来住,一人一套房子......”
“你还有爹妈?”我愣了一下,“靠,老子以为,以为你,你那啥的。”
“你他娘从小到大有家里给你撑着,老子一会走路就得帮着家里挣钱,没钱,没钱吃什么。靠,你这贼二代,不,不配与我等议论这些大事。”
我差不多已经趴地上了,顿时把头往沙发上一靠,“你,你他么还有娘呢,我连自己老娘长什么样子现在都不记得了......”
我这人一醉啊,就比较脆弱,想起我妈,我不禁就抹泪花子了。
胖子把那袜子往我脸上一抹,“小姐,别,别哭啊,你这大老爷们儿的。”
我抽着鼻涕,“嫣然,我现在,现在就只记得那时候我娘牵着我的手,下山去集市上给我卖糖葫芦,呜呜......她一边走啊,一边冲我笑,说我乖,还唱歌给我听,唱......”
记忆,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当往昔的画面在我迷醉的脑海里渐渐浮现的时候,我突然浑身开始发抖,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