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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哪里还能得出话来。
他双手按住脖子，连连甩头，想要避开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怎么也甩不脱。
“大家看，秦公子又点头了，很好，秦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明白事理，圣人犯了错，咱们就该指出来，而不是纵容姑息，像女贞、女诫这种满纸的荒唐章，早就该一把火烧掉才是。秦公子，你是不是啊？”若水双目炯炯，似笑非笑地盯着秦书宇。
是你娘的屁！
秦书宇肚子里大骂，可那股压力始终像块巨石一样，死死压住了他的喉咙，憋得他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吧，秦公子毕竟是圣人的弟子，不好公然指摘圣人的错处，他不话，就是默认了。”
若水微微一笑，不再理会秦书宇，转头看着黄衣少女，“妹妹，你瞧，就连秦公子都你读的那两书没用，以后，你把这书里的每句话都忘掉，一个字也不要记在心里，好不好？”
黄衣少女喜容满脸，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不喜欢读那两破书了，是我娘非逼着我背的。姊姊，你那书里的话都是放、放那种屁，那咱们女人该怎么样？”
“书上，男子是天，女子为地，女子就该唯男子之命是从，这个屁放得真是臭不可当！”若水撇了撇嘴，目光一扫，大有睥睨天下之势，“人生而平等，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凭什么咱们女子就要低他们男人一头？凭什么他们为天，咱们为地？依我，男人是天，女人也是天，男女各占半边天！”
她这番话完，现场静默了一会儿。
秦书宇脸色铁青，好几次想开口打断若水，苦于被那压力制住，作声不得。
而其余的人都没读过什么书，听了若水的话，只觉得豪气逼人，不禁为她喝起采来。
“好！得好！君夫人话好有气势！”
“男女各占半边天！妙啊，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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