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一十、不见硝烟的角逐(第2/3页)世子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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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死士,若为强弩硬弓,足备上万箭矢,不得不重视啊陛下!

    臣也是为国家社稷,为陛下安危着想,哪怕世子清清白白,也不能坐视不理,任这么多铁石流入京中,去处不明,陛下三思,臣请明旨肃查!”

    他慷慨激昂,到最后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

    人的情绪就是奇怪的西,因为它具有不确定性和欺骗性,所谓欺骗不只欺骗别人,更多的反而是欺骗自己

    很多时候,人会为自己找个理由,起初也知有诸多破绽和漏洞,或者根只是借口,可再三重复、强调,为此付出之后,往往就假戏真做,自我催眠,连自己也骗了

    比如此时

    羽承安跪伏在地,慷慨无悔,心中已然认定除去李星洲乃是为江山社稷的大事,至于为何,大概忘了。

    皇上皱眉,缓缓站起来,看了他几眼,见他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淡淡问道:“哦,朕听你盐铁司无报备,莫非盐铁司也归你管了,那鲁节的盐铁使是做什么吃的?”

    羽承安瞳孔瞬间放大,脑子一下子从慷慨激昂的陈词中回神,瞬间脊背发凉,明白自己一不心错话,漏了破绽

    “此事陛下,此事臣也是偶有听闻。”

    “偶有听闻,那可真是巧了。”皇上面无表情伸手,宫女连忙将茶杯奉上,他喝了一口,羽承安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不敢话。

    “鲁节才秘报于朕,不过三两日,你便来了,你巧不巧?

    十有**是你那女婿告诉你的吧。”

    形势瞬间急转直下,羽承安满头冷汗,连忙道:“陛下,婿,婿确实在饮酒之后无意间向臣过,可此事乃臣一人所想,一人所愿”

    皇上摆摆手,阻止他接着:“好了,此事到此,切莫再提。你想朕明旨查办,可一明旨,岂非告诉天下人潇王府有反心?只怕潇王府即便清白,从此也永无宁日。”

    “这这臣未曾想到,实在是臣疏忽大意。”羽承安连忙摇头撇清,他心跳加快,额头冒汗,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可此时却半句不敢。

    “不知道?还是你意如此”皇上慢悠悠的道,没人知道他想什么,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案上,发出声响,吓了羽承安一跳。

    羽承安不敢话了,言多必失!他万万没想今日入宫会是如此结局

    皇上缓缓左右踱步,然后居高临下道:“此事朕自会裁决,你不用挂心,不用操心,星洲这孩子朕是了解的,他不可能有异心,你便安心吧。”

    着皇上招手,让内廷司总管福安进来,福安心领神会,连忙磨墨,点燃熏香,然后躬身提笔记录。

    皇上这才开口:“传旨,潇王世子李星洲行为不端,恣意妄为,有失皇家颜面,见圣旨如朕亲临训斥,即日反省,七日内拟陈错表辞,上呈中书,罚王府一季供奉,以此为戒,钦此。”

    福安下笔很快,不敢漏过半字。

    写完后皇上朱笔御画,然后由太监领命,直接跳过中书,匆匆送往门下省

    “此事到此,你也回去吧,若再提及你自己想想。”皇上淡淡道。

    羽承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赶忙作揖告退,此事就这么结了。

    事情完出乎羽承安的意料,一道责备圣旨,丝毫不提铁石之事,只是笼统的行为不端,然后假模假样的罚了三个月的俸禄,就此揭过!

    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大事化,事化了?

    羽承安目瞪口呆退出坤宁宫,久久没回过神,没有来时的喜悦和激动,只有满心失落和不解。

    为何,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何时变得如此宽容大度,相信他人

    出了内城,接送他的又是季春生,此时他失魂落魄,没有半点心思与人话,心里尽是想不通的问题。

    出了午门,恰好遇到准备回家的王,他心中疑窦丛生,也没想打招呼,可对却笑着跟他打招呼了。

    “羽大人匆匆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王的面子他也不敢不给,毕竟是当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忙拱手道:“并非大事,不过是些私事,有劳王大人操心。”

    相府马夫正在备马,所以王没急着走,不在意的笑道:“既是私事,那就不多问了。”

    羽承安点头,然后匆匆上马车走了,心里想着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查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了什么鬼

    “啧啧,你两个妹妹真大。”李星洲坐在床边啧啧称奇,诗语并不想回答他,只是冷声道:“你可以走了,现在开始我们两不相欠。”

    “真是绝情啊,昨天晚上不是还叫好哥哥么。”那混蛋得意笑道。

    诗语气急:“你给我滚出去!”什么狗屁好哥哥,这混蛋明明比她几岁

    这里是奇珍阁三楼,也是潇王府新产业,昨日才隆重开张,从今日起将由她接管。

    诗语最后还是不敢违逆李星洲,乖乖按他的去了听雨楼,听从他的安排。那混蛋太过跋扈,太过聪明,气焰嚣张,背景强大,让她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至于昨晚让他留宿,一来是开张酒宴上喝多了,意乱情迷。二来只是回报那晚咏月阁的词,诗语是这么想的。

    这里除去卖名满京都的将军酿,一种清冽如水,却辛辣如火,半斤左右便卖百两的美酒之外,还出售一种叫做香水的西。

    李星洲给她展示过,还送了她两瓶,这种香水跟比起将军酿更加令她惊异。

    明明一瓶,却芬芳浓郁,而且能够持续许久,若非他给自己解释过其中原理,诗语真以为这混蛋砍了一片梅林,将它塞入的罐子里,以他不择手段的性格,不定还真做得出来。

    可哪怕原理她也听得一知半解,她不明白王府为何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西,也猜不透那混蛋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可他居然敢把这种上万两的生意交给自己

    诗语初听时也震惊得不出话,不敢相信。

    她不知道什么,感动自然有一点,不过也只一点点罢了这人真大条,简直不可理喻,自己就恨他,若串通别人,裹挟这楼里的珍贵西跑来,到时那混蛋到时就哭去吧。

    诗语心里这么想,想到他哭着求自己的景象,瞬间便舒服了许多

    诗语稍作梳妆,回头就见他在墙上挂了装裱好的纸,然后在上面心的写了一个“一”字。

    “你在干嘛?”诗语皱眉。

    “咳咳,哈哈哈,写字,这副字就挂在这,以后我会慢慢写。”他笑道。

    诗语皱眉,总感觉他笑得不怀好意:“你要写便一次写完,这样挂着好奇怪。”

    “不行,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

    诗语懒得理他,只盼着这混蛋快点离开,他着放下笔,然后靠过来。

    诗语下意识后退两步,他身上总有一种让自己不自在的压迫感。

    那混蛋突然认真看着她,让她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你你干嘛。”

    李星洲伸手,诗语赶紧再退几步,避开他。

    他开口了:“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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