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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
“不对啊，”另一个摊贩加入了对话，“我也没听最近永乐坊进新人了啊，戚儿姑娘都不受宠了，那范中杰去永乐坊干嘛，我可不相信他是单纯去吃饭喝酒的。哪个富家子弟去那些地不找个喜欢的姑娘聊天喝酒助兴的啊。”
最初那摊贩故作神秘：“你们忘了，那戚儿姑娘来之前，谁是永乐坊当红花魁了？”
“记得啊，之前那色艺双绝的莲姑娘，落霞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要不是如今年纪有些大了，哪那么容易就被新来乍到的戚儿抢了花魁之位啊。”
“可不是嘛，那莲姑娘非但才艺好，还特别洁身自好，从没听跟哪个客人拉拉扯扯纠缠不休过，倒是那个戚儿，我怎么听同好几个富家子弟牵扯不清呢，还真是辱没了永乐坊的名头。”
原来那莲姬还是个清倌，只卖艺不卖身的。谷辛雨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又疑惑莫非这永乐坊质就是支持里头姑娘做清倌的？这倒是奇了，一个不卖色却以色出名的永乐坊，是怎么在这个时代立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