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但为君故 82(第1/3页)龙族5悼亡者的归来(龙族Ⅴ:悼亡者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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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一条货轮带到了澳门,押解她的人知道这女孩是个怪物,蒙上了她的眼睛和耳朵,也不跟她哪怕一句话。

    等待她的是一场严格的智商测验,因为不配合就没饭吃,苏恩曦也没太抗拒,虽然也没怎么用心。

    专家没测出她的智商来,因为每道题对她来都是1+1。你给爱因斯坦做一张都是个位数加减法的卷子,也看不出他是怎样的天才。

    劫持她的老板很开心,就像在垃圾堆里淘到了雨过天青的茶具。

    跟苏恩曦一样的女孩还有七八个,都是远超同龄人的智商,老板并不亏待她们,好吃好喝养着,还找了专门的老师教她们概率和心理,再是穿衣打扮和礼仪举止,跟古人养扬州瘦马差不多。别人上是语数物理化十八般武艺,她们只数和魅力两件事,再加上天赋过人,出了师个个都是女神。她们是赌桌上的美艳刺客,美目盼兮的同时刀刀见血,穷的都得丢下几十万澳币才能离场,倾家荡产的也不在少数。

    其实开赌场来就是赚钱的买卖,没必要搞那么复杂,所以苏恩曦猜测老板是个变态,他干这事儿大半是出于爱好。

    那时候的苏恩曦还不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词,但她能感觉到女孩们对老板的服从,她们徒然拥有很高的智商,都来自偏僻的地,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老板毫无疑问是个心理的高手,他时而凶神恶煞,时而善解人意,一步步地消磨女孩们天生的自尊心,把她们变成神上的奴隶。最后她们会把老板看作哥哥甚至父亲,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违背了老板的意思也该受惩罚,老板是世上唯一对她们好的人,她们甚至会为了博得老板的宠爱而争风吃醋。

    她们的数能力再好也难免会遇到赌运很壮的赌徒,总有一天她们会输掉自己而变成一件玩具。老板并不在乎,做生意原就有亏有赚,何况多数时候还是他赢。这些女孩子也是他的玩具,他不介意偶尔借给别人玩玩。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要逃走,但她们空有出色的计算能力却没有任何生存技能,从来没有人能逃出这座大海上的城市。

    苏恩曦不一样,虽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老阿姨的灵魂又臭又硬,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不会轻易软化。

    眼下她还是安的,首先喜欢她这种丫头片子的不多,而她的赌术又是女孩们中最好的,她在赌桌上赢那些恋童癖的钱,恰如她当年在村尾殴打朋友。

    至于逃出火坑的办法,天长日久她总能想出来,这里有吃有喝,当作暂时歇脚的地倒也不错。她伪装得跟那些犯了斯德哥尔摩的女孩一样,甚至管老板叫爸爸,反正她对亲爹都没什么尊重可言。

    今天这位少爷看起来并不像个恋童癖,通常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喜欢大姐姐才对。听到苏恩曦的名字少爷那慵懒的神色就变了,双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上上下下地打量苏恩曦。

    “女儿啊,路少爷可是赌术的高手,专程上门,点名要和我们这里最高明的牌手玩上几局。”老板捏着苏恩曦肩膀的手隐隐用力,这种程度的猥亵苏恩曦还能忍,但她倒是明白这个动作中的暗示。

    老板在这少爷是个肥羊,快点把他给宰了,下手不必留情。

    “神童倒是听过,可真没想到这么,赢了你会觉得有点欺负人呢。”少爷。

    老阿姨在心里残酷地冷笑,“少年呀,一会儿吃掉你的时候,是抹胡椒呢?还是抹腐乳?”

    但优等生模样的苏恩曦却是致地笑笑,了那句标准台词,“我也可以算作赌注。”

    “这话你得过几年再,”少爷挠头,“你都没发育呢。”

    以老阿姨的修为,也不禁羞怒了一下。

    苏恩曦用手指敲敲桌子,示意牌官开始发牌。

    他们玩的是德州扑克,对抗性很强的一种纸牌游戏,区别于那些靠运气的赌法,它既考验玩家的计算能力,也考验玩家的心理素质。

    桌面上五张明牌,每个玩家手里两张暗牌,七张牌中选五张凑成最大的牌面,谁的牌面大谁赢。

    考验技巧的地在于下注,开始桌上只有三张明牌,玩家可以根据自己手里的暗牌选择跟注、加注或者弃牌,之后每发出一张明牌还有一轮下注的机会,三轮下注完毕之后,开牌见胜负。

    玩家一边反复地计算概率,调整下注的节奏,一边观察对的神态,判断对的心理。你可以豪气地加注,用气势压制对逼对放弃,也可以诱敌深入,一轮轮地诈光对的筹码。

    总而言之,是个尔虞我诈的游戏。

    少爷兑换了三百万澳币的筹码,赌厅也为苏恩曦提供了同样数额的筹码,多不多,少不少,这个级别的场面苏恩曦见得多了。

    苏恩曦上来放了点水让少爷连赢了几把,扮猪吃虎,这是她的套路。少爷也没一上来就咄咄逼人,边玩边跟苏恩曦聊天。

    苏苏是哪里人啊?

    苏苏怎么会在这里工作?

    苏苏有没有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

    苏苏你觉得你的优点和缺点各是什么?

    当年她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

    赌钱就赌钱,还顺带查户口?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场面试,每个问题都关系到她能否得到那个神秘的职位,闯过去她就是黑色的天鹅冲天而起,闯不过去她还是那只来自福建乡下的丑鸭,随波逐流,被浩荡的人海吞噬掉。

    好在她认真地回答了每个问题。

    她原是抗拒的,老阿姨懒得跟别人分享自己内心的想法,可那个少爷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他随手推出几万几十万的筹码,输赢根没当回事,跟苏恩曦讨论人生这件事倒是很认真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苏恩曦的人生,连她自己都不关心,她从就是个早熟的果子,熟得太厉害就该烂了,烂了之后就随便埋在哪里。她对理想和爱这种崇高的概念都没有兴趣,也不相信任何美好的西。世界上最美好的西已经被她埋在山里了,是那个老人干枯瘦的身体,也只有她在意过苏恩曦的未来,她苏恩曦一定会在班里名列前茅,去省城上中,考上清华大,还会出国留,将来她会像电视里的女孩子们那样穿得体面又好看,在水晶般透明的摩天大楼里上班,办公室的窗外是漂亮极了的海景,也不知道那个乡下老太太是从哪里道听途了这些西,拼凑出了她的美好未来。

    至于到她未来的男人,老太太就唱起那首儿歌来,“天黑黑,要落雨,海龙王,要娶某。”

    她没有明过,但在她的概念里,能娶苏恩曦的男人应该是那种从天而降的英伟人物,像龙王那样不可抗拒。

    对于那个完看不清未来的老人来,反而一切都是可以想像的,也只有这样的信念可以支撑着她佝偻着背在田间劳动,支撑着多活一年,她在乎的囡就会多一年有人照顾。

    苏恩曦一边思索着桌上的牌面,一边思考着少爷提出的问题,偶尔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棵老茶树下。

    面试完了苏恩曦和少爷之间还远没有分出输赢,少爷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满意地点点头,“大家桌面上的筹码差不多,不如我们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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