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爹是吕布150(第1/2页)三国吕布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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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宫也是累极了,拜辞后便也下城去休息。累战一夜,将士们都已疲极,当下分班值守后,开始吃饭,洗澡,还有休息。

    城上一时静悄悄的,只余烈烈风声。

    吕布见吕娴不话,便也讪讪的,却不好主动开口的。

    真的,他很怕抄书。那真是无比的累。

    吕娴将望远境递与他,示意他看看曹营,吕布看放到眼中看了看,大为神奇。

    虽惊异,但始终记得自己违了军令呢,然而,吕娴不提,吕布却不能当自己不知道,乍乍裂裂的像烫了毛的鸡。

    一惊一乍的。

    吕娴也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也知道军令治军的重要性。然而,对吕营,她不能用那一套,她得灵活。

    她当然想复制现代军队的严谨,可是吕布是第一个不守军令的人,她实行的起来吗?!

    若是用两种法分别治军,谁肯服?!

    久之,必不能服众,还不如一开始放宽松一些,多加用功名笼络兵士们罢了。

    酒,肉,兵饷,粮食,以及功名升迁赏赐等。**裸的,也只能这样。

    好在效果还算不错。

    吕娴便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才不在军中禁酒的,只是不可饮醉而已。

    便是兵士们劳累过后,也是可以分到半碗酒的。多是劣质酒水,却也足以让军士们有了盼头。

    镜中世界,曹营在安营扎寨,将彭城四门守的死死的,想突围出去,极难。

    是避免不了正面交战了。

    吕布见吕娴半天不话,哼哧哼哧的耐不住,道:“娴儿可是怪父亲不听军令?!”

    吕娴叹道:“父亲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少不得只是一死罢了,父亲若败了,这满城的百姓,还有我,随葬父亲而已,没有别的,所以,我也不父亲了。”

    吕布一听,更为难受,道:“……此次,是布鲁莽。”

    吕娴不光不骂他,反而笑道:“父亲虽鲁莽,然而能孤戟一马前来救我,我已经很感动。”

    吕布怔怔的看着她,一时之间心中极为复杂,喃喃道:“我若违于军令,是否影响娴儿治军?!”

    吕娴不答,可是吕布也是知道这是必然的。

    吕娴觉得他能想到这里,就算不错。

    人都是一样的,你是压,他只会反弹,将脑子也用在反弹上面,你不去指责,他反而坐立难安了,开始反思自己了。倒也是进步。

    吕娴笑道:“军令虽重,然而战场瞬间而变,还是需要战将灵活应对,不可死守军令。只是父亲以后若是有变动,只需寻思着一点就好,问问自己可能输得起,若是败了,为父亲买单的人是我,是所有将士,还有这满城的百姓,整个徐州城!”

    吕布心中大震,良久不语。

    “输了,败了,也没什么,英雄枯骨嘛,不丢人,”吕娴道:“只是,谁不想活着呢,活着,总有希望!”

    吕布半晌没话。

    吕娴笑道:“这个父亲先拿着观营吧,我先回府库去了,官员们还得算帐,如今被围,粮草,和水都要细细的安排,离不得人。父亲不可莽撞,多守城,多观曹营再问决策好。”

    吕布道:“我知道了。”语气讷讷的,俨然开始反思自己。

    吕娴向城下走去,见他懊恼的站在城墙边上,一副自责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大战之时,她对吕布也得改变策略。

    倘若如在徐州时那样,极易被人钻了空子。

    吕布的缺陷,有时候是能拖累整个战局的,破坏力一旦发作起来,真的是补救都难,这一点,陈宫看到了,吕娴看到了,郭嘉自然更看到了。

    “吕布父女可图!”郭嘉道。

    曹操道:“可是看出他们父女不睦?!”

    “非不睦也,而是吕布性难移!”郭嘉道:“今日我营急行军至彭城,吕布爱女心切,单戟匹马也要入城护女,可见父女关系极亲密,然而,他见爱女平安以后,带了兵士下城,可以带着大军进城守便可,却偏偏见有隙,欲来图主公,甚至已然想不到城中空虚,此种性情,可图。那位女公子再足智多谋,偏生吕布随意更改或不听,都有隙。”

    曹操听了颔首。吕布太强了,既便是现在曹操安定下来了,依旧面如土色。

    曹操阵营已成,威势已显,他作为人主,是无须像如今的刘备一样不喜怒于色的,相反,正因为谋略过人的印象在众人心中已深,他便是喜了,怒了,表现在脸上,只要不是针对底下臣武将,也是真性情的表现,底下人不光不会对他有看法,反而觉得曹操很慎重。

    就像现在,他虽后怕,却没有人会想到曹操不济事,看不上他这行为,反而十分羞愧不能为主分忧。

    所以人与人的关系,真的没有固定的模式,没有一种一定是好的,一种便一定不好。

    这种事没有定论,得分人,看事。

    曹操已然十分冷静了,荀攸和武将们也都冷静下来,收拾妥当后,便立即升帐开会,没有人看彭城。此时此刻,吃过亏后,少了自大,多的却是沉淀下来的慎重。

    吕布父女非常敌也,这是所有战将与臣共同的认知。

    郭嘉看出了吕布的硬伤,便让曹操稍安勿躁,只要围住彭城,一定会有机会。

    曹操心微定了下来,问夏侯渊道:“折损多少人马?!”

    “昨夜至今,已折损三千余人,或伤或死,战马更是损伤五百余匹,另辎重粮草更是还未统计出来,然,只恐也有折损,”夏侯渊道。

    曹操听了,心中更郁一层。

    “另,奉孝之诈夺粮营之事,因吕营误,今营中人心未安时,很是质疑以上,当安抚之好。”夏侯渊道。

    荀攸道:“这个不难,只是故行计引吕布罢了。”

    夏侯渊应了,自去安抚营中兵马人手。

    郭嘉道:“我该更慎重些的,以为昨夜必能困住张辽……”

    哪里知道张辽如此勇猛,不光困不住,还被他们破了局,更被吕娴识破。

    曹操道:“此事不能怪奉孝,谁也料想不到吕营长进如此之大。以往张辽虽勇,然也并不能有那战力,缘何能一人抵典韦与许褚二人也?!”

    典韦道:“他手法刁钻,兵器用的出神入化,仿佛长在他手上一样。”

    就像拿的不是兵器,而是一朵花,用之如蛟龙戏球般自如。

    还是吕娴之力啊。

    曹操愁容满面,令典韦盯着大后,不可被刘备的兵马截了后路和粮草,一面便对奉孝道:“我心甚忧,如今看情势,无功事,只恐持久必伤根。”

    郭嘉哪里不知道曹操心中的焦虑,多少壮志未酬,若是折在这徐州,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吕布这块骨头确实难啃的很。

    算算吕布身边有陈宫便罢了,如今又添一个吕娴,这两个人,足够棘手了。

    战将有大将张辽,可匹敌典韦与许褚二人,一个吕布的战力已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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