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悔不入蜀而称王(第1/2页)三国吕布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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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圃就是慎重之人,闻言拧眉,疑是空穴来风,便派人先去查,这一查,还真有这件事,阎辅便知道,杨松真的收了礼物,并且未退未拒。

    阎圃来回徘徊再三,怕里面有什么套路和阴谋,犹豫了一下,还是来汇报张鲁了。

    张鲁听了,也是紧拧起眉头,还好阎圃早摒退了左右,因此此事只二人得知。

    “主公,非圃人讒言也,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报,”阎圃道:“圃深知报知此事,难免也落得一个人告密的名声,不知之者,定以为圃嫉而排挤杨松,行人行径。然而此事,一则事关重大,非报不可,二则,圃也不敢言之真假,也许其中有误会也未可知。下臣宁愿这只是误会,是我多心啊。只是不得不防。”

    心驶得万年船,真言不假。

    张鲁一向是信任杨松的,心里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什么心情都有,复杂的很。他不是要求底下的谋士武将连礼物都不收,古代社会就是礼仪社会,送礼收礼是人际来往,但是什么人能收,什么人的坚决不能收了而私交,这个分寸,很敏感。

    他来回徘徊,首先安抚阎圃,道:“好,很好,此事,你做的极好。事关重大,须报我知,是正理。”

    阎圃松了一口气,主公不疑他做人便好!

    张鲁道:“偏偏是这种时候,可不太平。”

    张鲁心里忐忑,这疑心便抖不住的升了上来,杨松若真的敢为财言事,收了一家,没看见的恐有更多。

    而这礼,却不是寻常的礼,是要替人话办事的礼,与寻常走动的礼已经是完不同的了。

    “如何辩定真假?倘若大举而查,若最后不是真,岂不寒了众臣之心?”张鲁道:“况且,吾也不欲上下震荡人心。”

    “主公勿忧,倘若之后杨松不来谏议事,此事便是子虚乌有!”阎圃道:“便是我误会他了。若是他来,这件事情……”便是真的,是杨松有私心,而且是以私误公,这可就不是个人的错失,而是结构性的大事了。

    张鲁袖着手,沉吟道:“好,且勿张扬,看看他的举动再!”

    阎圃拱手应是,见张鲁心事重重,便先拱手退下了。

    主臣二人皆面无异色,有人见时,已完不见忧色了。都人主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这是政治家的最基的素养。

    便是真泰山崩了,你也得镇定自若。

    更何况现在这事还不是起兵来反他的大事,只是一件事,若是连件事都要上脸,离死也不远了。

    为人主者,若是能轻易被臣下察觉出喜怒哀怨,极易被人利用,或是看出破绽而先下手为强。春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君因为这个不合格,而被臣下察觉先杀掉的!都数不清!

    此种之时,纵然心有疑虑,也是当什么都没发生。

    主臣二人相见也是寻常之事,自然也无人以为异。

    过了一日,马超的信到了张鲁手上,张鲁看了信,便寻臣列席商议,对左右道:“马超意欲借兵去助马腾之围,这事可行?!尔等如何看?!”

    阎圃还没有发表意见,很多武将已经气的不轻了,皆抱拳拱手道:“主公,马超素有不肖之行,此子只恐有诈啊,主公三思!”

    另一武将急道:“先是来信借道,道也借了,又要借粮,粮也与了,如今还要借兵,此子,简直是得寸进尺!”

    “不错,他若牵心马腾有所失,必快马加鞭回西凉去,可他却延途逗留,必不怀好意!”

    “还请主公三思,立刻驱走他要紧!”

    武将们都很愤怒。

    这时杨松话了,道:“激怒他,恐为不利,汉中一向不犯人,倘因此事而激怒他,马氏父子若得空来攻我,只恐又添兵事。不妥!”

    张卫大骂道:“杨松你是何意?难道要借兵与他吗?!你可知,攻马腾者是谁,韩遂,韩遂身后是谁?曹操,你意助马超,欲令主公与汉中与曹操为敌矣?!”

    杨松便闭口不言了。

    张鲁面无异色,只是寻问阎圃道:“功曹以为如何?!”

    阎圃道:“若借兵与之,只恐将来反受其累矣。马氏父子素有野心,又不肖,助之不得恩报,只恐反而添怨增仇。不肖之人,最善恩将仇报!”

    “功曹以为他将来要来攻汉中?!”张鲁道。

    阎圃点首,道:“臣以为,助,不如不助。助之,得罪之人,太多是一面,而不助,马腾父子受制于韩遂,二者相互消耗,也无暇来攻汉中,此患倒不必忧虑。除非将来曹操果真能鼎立北,此消彼长,韩遂而灭马腾父子,这股势力若要逃时,只会来求主公,那时纳之,可收为羽翼,现在,却不是时机。吾恐主公反受其害。”

    张鲁闻言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个意思,此时可不是贸然参与的时候。当然,仅凭这一点也不能杨松的事就一定是真的。只是阎圃的话,对他来,还是有很大的信服力的。

    诸武将闻此言,也都纷纷附合,意见是相似的。

    只有杨松冷冷的哼了一声!

    气氛因他这一声,一下子就僵了下来。

    张鲁无奈,此事便搁置,不再提了,散席以后,便回了后院。

    不料,不一会杨松便来求见,杨松是很受张鲁信任的,这些年来,他身边最信重的两个人,就是阎圃和杨松,一个是能臣忠臣,一个则是离不了的佞幸之臣。

    佞幸之臣未必是贬义,而是近臣,以花言巧语,讨主上欢心而得宠信,这样的人,并不都是害臣,但这种人,也因为投机取巧,而自然压人一头,一般情况上是很不讨群臣所喜的。

    而类似阎圃这类人,因为有时候劝谏的话不太中听,虽受信任,也能处理诸务大臣,但是亲近,还真不算太亲近。

    杨松不一样,一进来就十分熟稔,看张鲁在煮茶,忙接手了过去,亲自煮了倒了请他细品,一面嘴也不停,道:“主公可知阎功曹威信渐深,群臣附合,威严直逼主公,这可不是好事啊。刚在席上,主公也瞧见了,阎圃一言,众人皆附之,还请主公三思,此人的危害。”

    张鲁避而不答,只道:“刚听你有不同意见,莫非你真欲助马超也?!有何高见,一一道来。吾自思之!”

    “九州一向同气连枝,汉中一直逃避,果真能避得过矣?主公,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啊?与其被动等北边生出霸主,不如主动连盟,以寻盟友,也为将来作准备,有备无患。”杨松道。

    “如此,你是看好吕布,而不看好曹操了,助了马超,便是得罪死了他,将来他若赢,何以承受?”张鲁不解的道:“曹操手有天子,倘他用势让袁绍与吕布相互消耗,他的赢面依旧很大。”

    “主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曹操,枭雄也,他若赢了北,以他的谋略,他必恕主公而不追究前事,”杨松低声道:“可是吕布不同,如若不助,将来恐受其害。”

    张鲁听了默然。

    杨松虽然善巧语,然而,也是有事的。

    都佞幸之臣,极擅巧言令色,我们脑补的时候,都是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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