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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不止。而这身后汉子,人如其名,似大山般威武雄壮,也让这孩童无比心安。
仅一刻终,村庄尽在眼前。村名绿水,房舍依水而建,三两村民水边浣衣,几只闲鸭水中嘻戏,十分安静祥和。大山将山放下,二人并排走入村中。
刚一入村,迎面而来一位老妇,约莫五十上下,脸部黝黑,额头皱纹密布,看似老气却步伐轻盈。老妇走近,盯着大山看了几眼,随即喜形于色,大声嚷道,
“好像前些天见过你哟!”
大山一脸错愕,“大婶你怕是认错人啦!哈哈哈”
“不可能,我刘老太,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眼尖人,见过面的肯定不会弄错,而且你带这么个面具,要想认错都难呀!”
“大婶肯定错了,您见的那位怕是我的同胞兄弟,都带上面具,很难分得清啊,哈哈哈!”
刘老太疑惑的看着大山,又上下打量了一翻,嘴中嘟囔着,
“还真不太像,今天这个好像很是开朗许多,前些天那个一脸忧郁,话都不会讲……”她嘴中不停碎碎念叨。山向她问好后,她便径直离开。山十分好奇,
“大山哥,你还有个同胞们兄弟么?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他也和你一样厉害么?”
大山揉揉脑袋,尴尬答道,
“不知道啊,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不记得了,你觉得呢!”
随后又大笑起来。
山满脸狐疑,不置可否。
二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山家院前。院子只简单用毛刺围起,有一处棚架,爬满藤蔓。
“大山哥你瞧,这就是我家了!”
正在此时,邻家大门开启,那山口中的“七哥”搀着大肚子媳妇跨步而出,二人相视而笑,尽显夫妻恩爱。大山目不转睛看着他们,不知心思如何。“七哥”和大肚女子向大山点头致意,随后缓缓走了开去。
山一脸坏笑,“怎么样,七哥是不是比你要好看很多,还有七嫂,也是俊得不行吧!”
大山一脸轻松,点点头笑道,
“女得确实水灵,男的长得也不错,要是再白上一点,怕是去逛春雪楼都不用花钱了。”大山转头看着山,
“可是,我比较耐看呀,哈哈哈~”
山看着这个喜欢大笑的面具怪人,又想想他莫名其妙的言语,竟是无言以对。只好自行打开门,将大山迎入院中。山搬来凳,又打来凉水与大山好一番痛饮。
“怎么家中无人,你爹娘呢?”大山靠在藤蔓之上,悠哉悠哉。
“我娘和妹妹该是去田中干活了,我爹……妹妹还没出生,就死了……”山满脸落寞之色。
一只大手摸着山后脑,“呵,山,你可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可要挺起胸膛呢。”
山嗯了一声,双目炯炯有神。
烈日当头,可在这蔓藤之下却是异常清凉。大山不知觉间都睡着了,大鼾声此起彼伏。好一番秋日午后光景!
不知过了几时,院门吱呀开起,大山同时醒来。山跳起,奔向院门,迎入一位妇人,少妇身后跟着位六七岁幼女,一看便知是山的娘亲和妹妹。山拉着母亲和妹妹,走到大山跟前,
“娘,这是大山,我在绿水旁遇到的大哥,他可厉害了……”山滔滔不绝将之前种种一股脑讲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刻意隐瞒了大山身上的伤疤。大山一把拉过山,
“山,以后啊,你得叫我叔,看你娘这么年轻貌美,叫我大哥那可要把她叫老了!哈哈哈,大嫂你好,我是大山,今天中午蹭了山一顿吃食,于是我就想啊,不能白吃山的呀,于是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干点儿什么……”大山了一大堆客套话,然后哈哈大笑。女孩倒是一点儿不怕生,
“大山叔好,我是青,你真的把哥哥背在柴后从山上跑下来么?下次能不能帮我也带上呢!……”大山又是一声大笑,想这妮子嘴皮子和她哥一样碎呢。
“好啊好啊,下次我右手抱山,左手抱青,然后从那边最高的山上飞奔下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妇人脸上微红,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也甚是欢喜。她上下打量大山一番,然后微微一笑,
“我去给你们弄吃的,你们就在院子里陪大山叔叔玩会。”
完便朝屋中走去。
两个孩子十分稀罕这位不速之客,分别拉起大山衣角,不时问些孩子们常问问题,大山也耐住性子一一解答。
约莫半个时辰,妇人将孩子叫了进去,俩孩子搬来桌与饭菜,几人就坐在藤下吃起饭来。两个当季青菜,一盘酥黄腊肉,还有一大碗肥美鱼肉。孩子们盯着腊肉眼睛发亮,却只是把筷子放到嘴边。大山开心一笑,这家人是把自己当贵客了,
“快吃啊,没那么多讲究的!”
完拿起筷子,夹起肉片放入孩碗中,自己也来了一块,香味浓郁,松软可口,一口便满嘴油腻,舒爽至极。大山不住夸赞,表示要开家酒楼请妇人前去当厨。妇人心中也是欢喜,
“我们这里鱼虾多,蔬菜也是不缺,唯独这腊肉,一年也吃不了几回,这俩孩子喜欢得紧。这村后坪山是瘴气,人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村里男人想去打猎,那就要沿绿水而上,多走上二十多里山路,一般都是三两天甚至十天半月才回,大多情况下也都收获不丰。山找柴火也会走到那边去,也就在那途中与你遇到了。虽有些不便,可村里从无野兽出没,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前些年哪,来了好些官兵,凶神恶煞的,把大的牲口收走了,只留下几头老牛耕地。之后他们每年都来,虽也会给几个钱,但少得可怜。村里人心中不喜,可又怕对发难,就只当是舍财免灾了。所以,这腊肉就很是贵了。”
“这群王八蛋,让我遇到了,凑得他们亲娘都不认识!”大山口中一边嚼着腊肉一边大声到。
青山一听,咯咯笑了起来。妇人看着大山,也微微一笑,低头扒着饭食。这一顿吃得异常舒畅,大山一人吃的够这三口人家吃上两天。山帮着妇人收拾碗筷,青和大山坐在藤椅上,鼓起肚子,看谁的肚子吃得更鼓,大山毫无悬念的获得胜利。
大山把青放至肩头,然后走出院子。在村子里逛了一圈,莫然走到了村后,
“这就是坪山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哟!”
“才不好玩呢,人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娘这山里有毒气有怪物,千万不能进去呢!”
“我好像进去过,青你信是不信!”
青用手拨拨大山头发,也不回答。大山看了看那满山瘴气,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
“我好像真是去过耶……”
这坪山山顶平直,整个山体似一堵墙,分隔了两界,而两旁山石又是极险之所在,乍一看来,它更像是一扇门,让大山有种打开大门进去看看的冲动。大山突然神情恍惚,脑中出现两个男孩,其中一个十四五岁,倒是与山有些相似,他蹲在院中,笑意浓浓看着身旁男孩。旁边男孩年龄与他相仿,正大口咀嚼饭食,只见他衣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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