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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心啊。”
苏白青脸色红韵还未退下就又红艳起来。
“你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乙,我弟弟,不对,我妹妹是苏白青。”
“我一看你俩就不是亲生兄妹,果然如此。”女子坐到白青身边轻声道,
“这子以后就在我这干活了,白青,你就来陪姐姐好不好?”
安乙已经习惯,似乎所有女人都喜欢这个姑娘,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这个……”
她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安乙。
“臭子,你敢不,信不信我把你牙齿拔光,还天天喂你吃硬馒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苏白青大笑起来,不知为何,对这女子倍感亲近,虽然顾大娘和老板娘都对她很好,但在她身上才有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微微点头,那女子开心的站了起来。
“我这里啊虽然不大,但是多有人情味。”
“还有药味。”安乙打断她的话。
“你给我滚蛋。”
女子呵斥了一声,又转向苏白青,温柔道,
“有空呀,就跟着姐姐我医术,以后治病救人,多好啊!”
白青一直想点什么西,听她这么一也是有些心动,她想了想,喃喃问道,
“姐姐,乙哥能不能也在这,如果他不在这,那我也……”苏白青完低下头去。她是真喜欢这个姐姐,从见到第一眼起,姐姐这样吵吵闹闹让她很开心,她也知道姐姐是在逗弄乙,并非对他不喜。
“这个混蛋嘛,让我想想,我想想。”
她盯着乙走来走去,反复几次之后,这才来,
“算你子运气好,拿块棕垫,睡外边。”完她从床下取出棕垫,扔给乙。
乙满头雾水,看看白青又望望那女子,他轻轻咽了咽口水,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苏白青一愣,这才发现,她和乙一样,到现在为止都不知这女子姓名,就答应了她要住在这里。
那女子看出二人心思,哈哈一笑,眯眼看着白青,
“陆子苓,你看,我俩这名字呀都带中药,这每日闻着药香,再好不过了。”
白青拍手笑道,
“苓姐姐,你名字真好听。这药店就你一人么?”
“是啊,该死的死了,就我一个。还有,以后直接叫姐,把那苓去掉。”
“嗯,姐姐。”
“姐姐。”安乙跟着叫道。
“你还不快滚出去,把门关上,就垫在柜前。”陆子苓完抓起一件棉衣丢给乙,又在他屁股上轻踢一脚。
安乙接住棉衣不住挠头,他走到外间,把门上好,将棕垫铺在柜前。他坐在垫子上,有些糊涂,莫名其妙的就要为这姐姐做工三年,莫名其妙的就要到这里住下,还有这姐姐是如何治好白青的伤……他心里虽乱,却还是有些欣喜,阿爷在时,也是这样对他骂骂咧咧拳打脚踢。突然他好想阿爷,心中有些酸楚。
门外雨声渐止,里间二女谈笑之声却大了起来,他知道白青很是开心,自己也是有些欢喜的。他闭上眼睛,不一会便沉沉睡去,梦里他偷阿爷的酒喝,被阿爷一把抓住,凑得屁股通红。
第二日天未亮,乙就起了床。他一到这个时辰就再也睡不着,这也是阿爷从让他养成的习惯。他轻轻打开店门,坐在店口,静静看着天空。他想去烟雨楼帮忙,却只怕这门若是不锁,会有人惊扰了姐姐和白青,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回不来。雨早就停了,可这天空中依旧看不到星辰。他仔细回想,虽这里比较偏僻,但定然是来过的,他能记住他见过的每一个人,也肯定从未见过这个姐姐。但是这个姐姐定然是没有恶意的,他知道一般嘴里狠的女人,心底大都是很脆弱的。不知为何,他此时有了一种想要去保护这个姐姐的冲动。
天空慢慢晴朗起来,可这内屋里却依旧没有一点动静。而这店外也是半天不见一个人影,清冷至极。安乙在手心哈了口气,这一场夜雨似乎散尽了大地温度,一下变得异常寒冷。也是奇怪,这条街上的店铺似乎都没有要开张的迹象。乙四处转了转,只见一股溪水从山上而来,顺着街道旁的沟缓缓流下,最终汇入沘江。相对其它街道而言,这条街巷确是窄了些,也清冷了许多,铺街石上断断续续长了不少青苔,似乎已经很少有人在此走动了。而这“陆家药铺”是这街道最里的一间,若是在这集镇之中评个最差位置店铺,那它肯定是当仁不让了。
乙逛了几圈,整个街道依旧是毫无动静,索性就在街口买了馒头回来,想着姐姐白青一会儿起床就能吃到早餐。可直等到日上三竿,屋里依旧毫无动静。安乙满脸忧郁,不敢走,更不敢去敲门。眼看已到正午时分,里屋终于打开,只见陆子苓似昨晚一般走了出来,只是身上没披那件男子衣衫。安乙看着他扬起嘴来,笑得很不自然。她这身打扮大白天都让人心发慌,若是晚上出门也定会将人吓倒。安乙递给她馒头,他抓起两个,自己咬了一口,
“凉了。”
然后把另一个馒头递给身后一人,正是白青,她跟在姐姐身后,乙却是一点没有看到,可能是白青比姐姐矮上半个头,又紧跟在身后的缘故。她俩啃着馒头,来到街道上。陆子苓边吃边活动筋骨,还催促着乙白青一起跟上。正午艳阳高照,只见幽静街道的最里处,三人齐做“养生操”,其中还有两位边做边啃着馒头,场面甚是诡异。
“青,咱们快去烟雨楼,顾大娘可要责骂我们了!”
“你这子,不是好在我这干活,想赖账么!”陆子苓斜眼看着乙。
乙抿嘴道,
“不是姐姐,顾大娘他们都很照顾我们,不去打声招呼太不好了,再你看你这一个病人都没有……”乙看看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好笑。
“嘿嘿,那你别管,想做事还不容易,保管你从早忙到晚,总有收拾你的法子。”
“姐姐,那我能不能上午在你这,下午到烟雨楼,这样两边都不耽搁。”
“得得得,你俩还是过去打声招呼,饭点忙完之后给我回来。”
“嗯。”
二人一齐点头,慢慢朝烟雨楼向走去。这一路逐渐热闹了起来,烟雨楼和往日一样,大堂之中聚集了各式人等,所剩空桌也是寥寥无几。二们出前入口,好一番忙碌。
二人走进后院,被老板娘抓个正着,她笑眯眯问道,
“你俩这么晚才来,昨晚干嘛去了。”
老板娘将乙打发走,把白青拉到身边,好好看了一番。白青红着脸把昨夜之事讲述一遍,老板娘哈哈笑得花枝乱颤,伙计不觉好笑,不住朝这边看来。老板娘让白青坐在椅子上,
“嗯,大姑娘了。”
白青脸羞得更红。
厨房里,陆大娘听乙完,也已经猜得**不离十,她也是大笑一阵,
“你这臭子,”
然后她贴在乙耳边消消了几句。安乙听完脸上也是一片火热,只是他肤色黝黑,看起来倒是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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