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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阳和陆子苓远远听到白青的叫声也是大惊,只是这山险峻异常,沈沐阳虽通暗器,体力却并不很好。而这山上传来声响,听着近,走起来可就远了,想来这二人一时半会也是帮不上忙了。
野猪朝乙冲来,乙飞身闪过,抽出黑棍在猪背上来了一记,那野猪身形微闪,鼻头喷出水烟,转身再次向乙攻去。乙身形灵活,这次他从空中跳起,用黑棍击中野猪后脑。野猪大怒,不断咆哮,不顾一切朝乙奔来,来势太快,乙不敢接招,只是堪堪躲过,锋利獠牙差点挂到身体。
乙心惊不已,不敢大意,举起棍子挡在身前,白青从不远处大石后边探出头来,双手中各攥紧一块石头,显得极为紧张,当然更多是担心乙。乙有些后悔没有把烛影带上,至少一剑下去能割开这畜生毛皮,或是给他身上弄个窟窿。这黑棍不够锋利,击打在它身上也无太大反应,看来一时半会制它不住。
没有好办法,乙只好四处乱窜,有几次都差点被野猪撞上,只是他体力好,并不显颓势。野猪在一通横冲直撞后,却是疲态尽显。野猪突然变得狂暴无比,只见它眼珠直转,掉头向白青冲去。乙大惊,向野猪狂奔过去,与之前情景颠倒了一番。白青虽心里害怕得紧,却也是浑然不惧,她怕乙因她分神误了时机。乙心中大骇,毫不迟疑将手中黑棍扔了出去,这一棍用了力,正正击中那野猪屁股,野猪吃痛,噗嗤一声扑扶在地,可它也极为了得,转眼间便又站了起来。正是这一下,野猪速度停滞,乙追了上来,在空中接住反弹而来的黑棍,向下使出十二分力道。只听得骨肉断裂之声,那野猪尾骨竟是被这一棍击碎。尾骨断裂,那野猪狂嚎不止,山中尽量悲凉。野猪显然已然无法正常跑动,却仍然想要伺机暴起伤人,乙不敢大意,仗着黑棍之长,慢慢与其周旋,瞅准最佳时机时又给它来了几棍,那野猪再也无力反抗,只是趴倒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血从它七窍缓缓流出,凄惨非常。
可笑的是,这野猪想攻击白青,让乙前来救援,之后便能接近乙,给他致命一击。怎料乙却是抓住机会,将自己投身险境,反而要了它性命。
乙上前拉起白青手,走了过来,隔得老远看那野猪,白青手指野猪,怒道,
“看吧,叫你欺负人,被打死了吧!哼!”她被吓得不轻,却还故作镇定,乙心中也是好笑。
那野猪却又暴起身形,作那最后尝试,乙十分警觉,再加上野猪气力已然耗尽,迎头只一棍,野猪噗通倒在身上。
这时两位姐姐终于上来,二人皆是满头大汗,看到这巨大野猪尸身,汗水急速冷却。他俩飞速来到白青身旁,拉住她上下查看,一个拍拍肩一个摸摸背,白青也是哭笑不得,大喊没事,二女这才停止。乙满脸黑线,姐姐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也并不以为意。
沈沐阳指着那野猪,张大了嘴,
“你杀的?!”
“是啊,是啊。沐阳姐姐,乙哥可厉害了!就用那根黑棍子打死的,不过这畜生皮厚,倒是吃了好多棍才倒下的。”苏白青抢着道。
“只用这黑棍?!”
沈沐阳咽了咽口水,又道,
“厉害啊子,要是换作是我,肯定是对付不了的!嗯,厉害厉害!这畜生怕是有个四百来斤,你一个人就能杀死,还是用这长棍,真不简单!乙,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沐阳满眼放光盯着安乙。
安乙摸着头,却是有些害羞了,
“我就是力气大了点,从阿爷便让我背水桶,我这一膀子力气就是每日这样练起来的。时间一长,我就发现自己身体来结实,也来灵活了。”
沈沐阳疑惑的看着他,
“难怪要闯荡江湖呢,你阿爷倒是从给你打好底子了。你才十四,难不成已经练了十年功?”
乙摸摸头,笑笑,
“如果这就是练功,那从很的时候就开始了,怕是还不止十年哦。不过阿爷只教我一套拳法,看起来也是平淡无奇。”
沈沐阳不再问他,指着野猪道,
“这猪怎么处理,不会就让它待在这里吧。”
陆子苓两眼放光,竟是对着满目狰狞的野猪咽了咽口水,
“好久没吃过野猪肉了,上一次爹爹还在世呢。咱们抬下去吧,今晚就在烟雨楼大吃一顿,顾伯顾大娘的手艺那可真是了得!”
沈沐阳想了想,问道。
“可这么大,怎么弄得下去,要不一人下山叫伙计上来?”
“这可不行,只怕他们来时已然天黑,晚上更是不好弄了。依我看啊,我们把四条腿砍下来,这黑子抗两条,我俩一人一条。嗯,还有还有,把这心肝也给装上!哈哈,就这么办。”
“姐姐,那你有刀么?!”安乙无奈看着她。
“那老头给你的剑呢,我看锋利得很!……什么!你子竟然没带来!气死老娘了。”陆子苓有些懊恼,如若是挖药的锄头还在,只怕也能帮上些忙,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看就直接推下去吧,这家伙皮厚,不怕摔的。”安乙拍拍死猪,两位姐姐对他翻着白眼。乙也不多,将棍子递给白青,将绑棍的绳子解下,套在死猪背上。这是他第一次把棍子交给他人,阿爷曾经跟他讲过,这棍子他只能自己背着,或是给那能交付性命之人。他取回棍子,架起石块,找准位,一步步将猪移至崖边,最后使力一顶,这野猪便是向下急坠而去。乙扒在崖边,看着野猪不断撞在山石之上,很快不见踪影。他回头傻笑,却发现三女皆已石化,好一会儿沈沐阳才回过神来,她连忙问道,
“子苓啊,这山下会不会有人,要被这猪压死,那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安乙一拍脑袋,大叫“哎呀”不好,就要顺势冲下,却被沈沐阳一把拉住。
“要真有事,你下去时早就死了,不在这一时半会,而且你这子不辨向,走丢了咋办。你拉着白青走。”
安乙只好跟着与三人一齐向山下走去。这野猪也够干脆,在山石之间撞来撞去,毫无一丝停留,直接掉到山底,竟是与几人采野菜之处相隔不远。只不过品像就不太好看了,只见那野猪肚穿肠裂,一半脑袋不知掉在何处,周身是血口,很多断骨将皮肉撕破凸了出来,断口很是锋利,死尸周围尽是血水肉沫,想来是摔得极惨了。白青只看一眼竟是差点吐了出来,晚间的野猪宴不知是否还能有那胃口了,两位姐姐想来也不会太好受,却只故做镇定。
安乙大笑起来,
“哈哈,我就这样快。你们在这,我赶紧回去叫人,这样晚上就能吃到野猪肉了!哈哈!”
完他抬腿就跑,一溜烟便没影了。三女躲得远远的,坐在草地之上大声着话。陆子苓生怕乙迷了路,可又想想,这下山就一条路,要是再跑丢那就真没办法了。
烟雨楼中,顾大娘听乙一,连忙叫来两个伙计,皆是一等一的好手,二人取来挑担,跟着乙上山。乙跟两位哥哥打了声招呼明情况,自己提着大砍刀先跑了,那架势威风凛凛,势不可挡。
三女见乙回来,赶忙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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