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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山上土匪,平日劫道的勾当,官兵拿过多次,可都没能捉拿归案。你看这些人也有分别,那些勇武好战的,便是平日里惯常作恶的悍匪了,脏兮兮、瘦弱些的,则大多是入伙不久的灾民。这领头的姓白,长得倒是极黑,真名不得而知,手下人叫他“阿则”,倒也只是普通。此人不知有何手段,倒是让这许多手下服服贴贴,敬为神明。我想初时,他们也只是想抢些衣食财物,可后来,这阿则野心大了起来,竟是想要夺这建昌城!可恶至极!可恶至极!我派出去的信使,也是再无回音!”
几位官兵过来,在洪大人耳边讲了几句,洪大人点点头,转头对乙几人来
“还有些要事,几位请到我府上歇息,咱们晚些时候再来商议对策。若是那匪人再来,还请几位侠为我建昌百姓伸出援手!”
着便要安排下去,乙连忙推辞,抱拳回他,
“伸张正义,义不容辞!只是这盗匪吃了败仗,应该不会这么快再来攻城。去您府上太过麻烦,我们就在城中随意走走,若有需要,洪大人尽管开口便是。”
完,乙拉着童陆白青向洪大人告辞,秋荷向他不停眨眼,是铁了心要跟在洪大人身边。乙自认对这城池攻守也没有太多办法,留下来也没甚用处,这洪大人似乎也都置办得妥当。这建昌城不大,若是对来攻,也能很快回来支援,于是三人便在这城内四处闲逛去了。
城内兵士匆匆忙忙,百姓战战兢兢,丝毫也无往日幸福和谐的繁华景象。几家酒馆开着门,倒也坐了些人,不过都只是低声交谈着这前战事。乙三人转了两圈,便在地势较高的台阶上坐了下来。这建昌城建在斜坡之上,自北向南逐渐降低,有沟渠穿城而过,是城中百姓主要饮水来源,这战事起,便没人再取渠中之水了。幸逢雨天,再加上这百十步之外那口水井,城内守军和百姓们的饮水短时间内,吃喝倒是不成问题。几位巡逻的官兵走过,其中有人认得乙三人,向几人点头示意,然后转过墙角,再不见身影。
童陆手托腮,有气无力的道,
“这水井倒是贵,还有专人守护。”
他瞪大眼睛,又道,
“咦,这井,就叫‘大水井哟!嘿嘿!嘿嘿!”
乙仔细一看,那井边确有一石块,上边刻有“大水井”三个大字,再看那石块,只怕也是有些年头了。
“我爷爷的爷爷,他时候就常在这井边玩了!啧啧,好长时间啦!”
三人转身看来,却是不见人影。正奇怪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井水量足,供给这半个建昌城肯定不成问题。水质又是极好,好些城外的百姓都来这取水食用。用这井水酿酒,也要比外边的好上许多。”
童陆趴在墙上,惊奇道,
“嘿嘿,这家伙在里边呢!难怪看不到他!”
乙笑笑,抬头再看这建筑,只在三人高处有一窗,窗户横竖交叉着极粗的铁棍。童陆一看,大笑出声,
“哈哈,这好像是牢房啊!话的没准是个杀人犯哦!”
里边那人大怒,吼道,
“你他娘的才是杀人犯!在这建昌地界,谁人不认得我!谁不我忠肝义胆!我他娘的就奇怪了,莫名其妙被关进大牢,真是晦气!”
童陆一听也是乐了,回道,
“准是你晚上睡着了,然后起来干了坏事,装作自己不知道呗!”
那人一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在骂我!崽子!待我出去,定要把你屁股打成两瓣!”
童陆哈哈大笑,
“我屁股来就只两瓣啊!你要哪般打法!”
乙也觉得有趣,朝里叫喊,
“大哥哪里人啊,怎么称呼?”
里边那人马上接口道,
“承蒙江湖朋友抬举,道一声‘瓜哥!”
“瓜哥!……”
乙三人大惊,齐齐叫出声来!
那人也觉奇怪,
“怎么?你们难道没听过?”
童陆接口道,
“当然听过啊!我们在那金河边的酒馆,差点被你杀人劫财,哼哼!你做的好事,真是报应啊!报应!”
里边那人大怒,
“他娘的!我什么时候去过什么金河的酒馆?还劫财?杀人?真他娘的乱!”
童陆继续道,
“哼,别狡辩了,莫不是这样,你怎会被抓起来?我这位大哥,做错了事,就要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好好改造,不然,咔嚓一下,一刀就把你狗头砍下来!”
那人怒极,
“在这建昌府,即便是洪大人,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你子竟然这般侮辱于我!我……”
乙早已猜到事情原委,童陆如此明,又怎会想不到,只是逗弄这里边的真“瓜哥”罢了!乙笑笑,道,
“‘瓜哥消消气,我们那日遇上假的‘瓜哥,差点着了他的道,所以有些怨气罢了!刚才都是逗你玩呢!”
里边沉默了一会,才听那人来,
“你们是有人装成了我的样子,四处作恶?到头来,恶事还算到了我的头上!”
童陆笑笑,回道,
“哈哈,我现在好想看看你长的什么模样,和那假的比较比较,谁的头更圆更大!”
瓜哥似泄了气一般,勉强能听到他声音,
“原来他们的都是真的!要是让我逮住他,哼……”
童陆打趣道,
“你先能出来再吧,哈哈!若是捉不到那人,你不是要被关上一辈子?!”
里边没了声响,又听童陆继续来,
“我瓜哥,现在外边乱糟糟的,你在这牢中吃喝不愁,还真是享受啊!”
瓜哥一听,这才道,
“这外边乱着,我也焦心啊!若是出来,也能为乡亲们出些力气!人不才,但不论人脉气力,在这建昌府地界也是能算得上号的!”
童陆嘿嘿笑了起来,
“你倒是有头有脸,怎么不见有人救你出来!”
瓜哥语塞,等好一会这才来,
“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烦透了。几位有没有酒水?给赏个一壶?那狗日牢头,是听了令,只能供给饭食,快憋死我了!”
乙摸摸身上,一滴也寻不出来,再看看童陆,倒还有个半囊好酒。童陆看着乙,幽幽道,
“可别打我这酒的主意,我可不想给他喝,上次的事,他也是要负责的!”
乙拍他肩头,笑笑,
“行啦行啦!回头再给你加满就是!”
乙一把夺过酒囊,向后退了几步,飞速奔向墙头,借力向上,再用黑棍一撑,单手迅速抓住了窗户上的铁杆。
“嘿呀!你个子身手了得!这么高空手就爬上去了?”
乙笑笑,回道,
“还是要费些力气的,这酒先喝着,等这战事完毕,你又洗脱了冤屈,咱们出来再来对饮!”
乙从明处朝里看,却什么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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