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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真了哟!呵呵,你是我已过门的媳妇,这一辈子都是!”
乙想要挣脱她手,那胳膊却被她攥紧,他怕把她弄疼,也只好放弃,
“月儿,你,你……”
夕月甜甜一笑,道,
“哥哥,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么,至于其他,我也就不再勉强于你了!”
乙点点头,听她来,
“陪我一晚,待到明日天亮,你若要走,我绝不拦你!”
乙心想,这时辰已经不早,再待上一会料想也没甚大事,只当陪她话解闷了。他微笑点头道,
“好!”
夕月已然累极,她被乙扶到椅子上,很快闭上了眼。乙听她呼吸平稳顺畅,已是睡熟。他抱起夕月,放到床上,欲脱开手来,可夕月睡梦之中仍旧抱着他右臂,死活不放,乙就这般坐在床边,将右臂抬到让她最舒服的高度,直到天明。
夕月睡得香甜,乙看她梦中嘟嘴,模样很是俏皮,即便已然天明,还是没想叫她起来。待她醒过来后,已然过了辰时。夕月睁开眼来,看那窗外已然大亮,惊叫起来,
“哎呀不好!哥哥你怎么还没走,这大白天的,你怎么出去呢!”
乙笑笑,
“喏,你这样,我怎么好走!”
夕月看看自己双手还抱着乙,上牙轻咬下唇,抱歉道,
“哥哥,都是月儿不好,你先在房里待会,我去去就来!”
乙一把将她拉住,道,
“你现在这个模样,还有人识得你么!”
月儿这才想起,昨日那人已然不在,这么冒然出去,真是不容易解释清楚。她在房里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月儿你先别急,不如将你师傅找来,暂时先恢复之前的男装,待到一切安排好,再变回女儿身?”
夕月差点哭出声来,道,
“昨日他们都觉没有意外,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师傅便放开手脚,喝得大醉当场,今日能否醒来都做不得准!而我,我,我也再不想穿那男装了!哥哥,你不知道这里绷得好痛好痛!”
乙看她所指地,那双峰激凸起来,他马上又移开眼去,心想,这少女要扮男子,仅是压抑住这胸前部位,已然要吃上不少苦头,更何况她每次走出房门还要贴面皮,浇发蜡,穿高鞋,就连声音也要刻意改变,其中辛苦可想而知。更难能可贵的是,即便如此,她仍旧热情开朗,对那未来充满着期盼。乙对她,原只是心生怜悯,现如今更多的却是钦佩与欣赏。夕月要他带她走,他倒真是有些摇摆不定了!
“怎的还没起床!真是懒到家了!”
“回老爷,昨天大喜的日子,公子和夫人兴致正好,还跳舞来着,应是太累,所以没能早起。”
“哼!你们先下去吧!”
乙夕月听得真切,正是这夕家老爷来了,
“快些开门!开门!”
屋门被砸得咚咚直响,夕月干脆躲到了乙身后,声急道,
“哥哥,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月儿贪睡,连累了哥哥!”
乙按住她肩头,道,
“迟早也要面对的,不如现在就个清楚。”
夕月看着乙坚毅眼神,用力把头点了一下。乙上去开门,门两边打开,门口正中立有一人,四十上下年纪,穿着虽是朴素,却是从头到脚无不透露着干练。乙看他国字脸型,五官分明,虽然只是普通样貌,可若是与他四眼对视,马上就能感受他那不凡气度,还有一种超然的压迫感。
“夕老爷好!”
那夕老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身体巍然不动,不带一丝情绪回道,
“嗯。都起来了?”
乙尴尬着点头回他,
“起来了起来了!”
“收拾一下,到前厅来。”
夕家老爷转身去往前厅,夕月哆哆嗦嗦贴在乙旁边,二人一起跟在后头。夕月这院是个院中院,鱼池假山皆是巧玲珑,别致得紧。昨夜听夕月来,平日里,也只夕老爷、师傅、还有几位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能够进这院子,除此之外,极少人来,因而这里多数时候只是她一个人的天地。下人们平日里不让进来,就连饭菜也只由师傅亲自送来,偶有节日时分准许前来安置果品、装饰屋瓦之类,非有要紧之事,不会留在这院中服侍,等候差遣。不过夕月也没太多空闲时间,各类书卷堆得老高,她倒还算机灵,大都了个马马虎虎。
三人来到厅内,桌椅之上早已置好了茶水,夕老爷端起来,又放了下去,应该还热得很,他眼中有些怒意,脸色却是一点没变,
“你俩谁来?”
夕月挪了几步,让乙挡住她一半身子,
“爹爹,我来。”
夕月刚要,夕老爷却是打断她,道,
“还是这子来!”
夕月嘻嘻笑了两声,轻轻闭上双唇,眼中满是期待。乙把心绪调整一番,这才把自己昨日经历了一遍。夕老爷也是偶尔立下眉毛,或是动下嘴角,乙完看不懂他,也只好实话实讲,不敢有任何隐瞒。夕月听他得一正经,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可被夕老爷用眼一瞪,也就不敢再造次了。
“听你来,这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按理来应该不至于,我有眼线不时跟我汇报,难道也被人家收买了?”
夕老爷有些不敢相信,乙回他话来,
“我对天起誓,这事千真万确!第一眼见到他,他双腿之上分别坐着一女,长得一般无二,听他话也是极其下流,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夕老爷点点头,忽然双眉立起,
“嗯?!你就是可托付终身的?”
乙被他问住,支支吾吾道,
“我,我和月儿,我们,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哼!还月儿,叫得挺亲热啊!”
夕老爷端起茶碗,乙看他架势,只怕随时要砸将过来。
“爹爹!乙哥是个好人,他可帮了我们大忙!我和他呀,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放心好啦!”
夕老爷定力十足,马上恢复了之前模样,
“那子现在在何处,把他拿来见我!”
乙回道,
“那位前辈应该与我同伴一道,我这就回去把他带来!”
夕老爷瞪了夕月一眼,道,
“你子就给我呆在这里,我闺女的清白坏在你手上,可不能让你就这样走了!”
乙憋红了脸,他不知为何,在这夕家老爷面前,自己完不上话来。夕月站了出来,笑嘻嘻奔到夕老爷身边,拉住他手不住晃悠,
“爹爹!你别再为难乙哥了!”
夕家老爷看来也是极爱这姑娘,思索了片刻,便道,
“你的同伴在何处,我把他们一同接来,若那子真如你们所,也是要多谢你们,没让我女儿毁在他的手里。哎,我当初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白白忙活了这么多年,也害我女儿受了这许多的苦。”
乙听他这般话,也是替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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