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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四处张望。七子看得清楚,那穴中出现了火光,紧接着依次出来二三十人,他们皆是一脸兴奋,大声叫唤道,
“欢迎长老回宫!”
七子已然知道大山便是这门派长老,可被这些人如此叫来,还真是有些不太能够接受,他想着这几人如此叫喊,难道不怕引起雪崩?来不急多想,众人便簇拥着大山进了穴中。进入那岩穴,绕过一根巨大石柱,再往里便豁然开朗。相隔不远,就有一处灯火,从外边进来,一眼望去,似星辰一般。七子很是兴奋,这样的场景确实让他着迷。里边匆匆赶来一人,一见大山七子,开口便,
“长老,掌门捎信回来,特意嘱咐,是近日你会回宫。你若到了,他还未回,就让我们先好生招待一下,所以你有何需要,尽管跟我来!”
大山看着这人,问他,
“你是山豆吧!”
那人好不欢喜,回道,
“长老还记得我呀!哈哈!”
旁边有人笑话他,
“山豆,看你这德性!还不赶快给长老取酒来!”
那山豆一拍脑门,忙道,
“长老等我片刻,掌门出去时可是把好酒备好了,就等你来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山豆笑着走远,还不时回头,脚上绊了一块石头,差点把他摔个狗吃屎。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却乐得更欢。
大山也不用别人引路,径直来到那灯火最明亮之处,那儿有几张石桌,石桌往上稍稍偏些,有一条缝,几片雪花从缝里挤了下来,正好落在桌旁的水池之中。有人递来棕垫,大山随意一放,坐了下来。七子跟了过来,用手抚摸那石桌,奇道,
“大山哥,这雪峰上的石桌,竟然不冰手哟!”
大山还未回他,有人抢先回他,
“这雪峰内部也是有些燥热的,从咱们这散出热气,因此无论这外边多冷,这儿都是温暖如常!”
七子叹道,
“真是无奇不有,无奇不有啊!”
话音未落,那山豆已然抱了酒回来,腰上还别了一条鹿腿,还未走近,就听到他叫唤,
“长老,这酒啊,可是藏了几十年,掌门都舍不得喝呢!”
大山哈哈大笑起来,
“我可从来不会客气,他舍不得喝,那我帮他喝!”
大山接过酒坛,取下坛口处的几只大碗,打开封口,倒出酒来。七子只觉酒香淡雅,沁人心脾,心想定然不太醉人,可只是片刻,酒气浓烈起来,只闻这味,就已呛喉。
“大山哥,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浓烈,还这般连绵不绝!”
大山还未话,那山豆又抢话道,
“这酒可是用那雪域之上的上等雪麦制而成,又加有雪山自产的灵芝、雪莲等多种珍品,再加上这绝佳的封存手段,置于极寒冰窖之中,一放数十年!由于酒气在极寒之地聚集太久,因而初时发散不出,待到感受到这外边热气之后,那酒香便是喷涌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这山豆个没完,一人放下手中果品肉食,对他笑骂道,
“你个嘴贱的山豆!长老好容易回来一趟,尽听你这瞎闹腾了!”
那豆却是不服气,回骂道,
“你子屁股长脸上不是?起话来就像放屁一样臭!”
大山哈哈大笑,喝斥二人,
“我怎么也是个长老,你俩眼中还有没有我呢!”
二人吐舌,终于闭嘴,不过还是一旁偷笑,相互做着鬼脸争斗。大山问他二人,
“掌门什么时候回来?”
山豆抢话倒是快,
“快的话今日应该能到,最慢后天吧!”
大山又喝一碗,回道,
“知道了,你俩下去休息吧!若是明日一早还未回来,我们可就先走了!”
山豆大惊,道,
“长老难得回来,不待个一年半载的……”
大山不想让他再,
“山豆,你屁股痒了是不是?”
那山豆这才摸摸屁股,笑着下去了。七子喝了一大口酒,只觉极寒极燥,于是取了一个果子吃了起来,
“大山哥,想不到这雪山之上,竟还有新鲜果品,真是太滋润了。”
大山笑笑,
“还不是靠人马从山下运来,有些人总爱浪费气力,有什么办法!”
七子知道这西来之不易,把那果子核也一齐吃进腹中。二人吃喝一阵,天色暗了下来,二人就在这桌旁睡着,有人过来,轻轻为他俩盖上宽大鹿皮。
转过天来,又是那山豆过来伺候,听掌门还未回来,随意用了些西,对那山豆道,
“我这兄弟没滑过雪,你去备上两副雪板,我们耍上几次,便下山了。”
山豆很是失望,回道,
“长老,你这就要走?掌门回来我怎么跟他交待!”
大山又道,
“来得不是时候,我又有何办法!快去吧!”
山豆蛮不情愿去了,大山找了俩皮制外套,递给七子一件,对他道,
“把这个穿上,免得弄湿里边衣衫!”
二人来到岩穴之外等候,帮众都出来相送,七子估算一下,竟有四五十人!大山执意要走,众人倒也不好强留。
这头一日还有暴雪,此时却是阳光普照,着实暖和不少。山豆取来两只雪板,七子取了过来,雪板木质紧实,又常被使用,底部被磨得十分光滑,手摸上去,怪舒服的。大山来到那绳子边上,正要下去,却被山豆叫住,
“长老,我还准备了些鹿肉,你们带在路上充饥!”
大山示意,七子接了过来挂在肩头,向众辞行,二人便顺着长绳滑了下去。这绳是由多条绳索连接而成,每隔不远便有一处双渔人结,从上往下还好,若是从下往上爬,则正好可以在结处歇息。到了崖下,这雪地却是极为坚硬,应该是有人故意将它踩踏压实,从崖上下来,才不至于一下陷了进去。
“七子,准备好了么?多摔个几次,也就会滑了!”
七子早就无比兴奋,见大山把雪板前头抬起,身体往前一倒,便冲了下去。那雪似乎被人整理过,他又着大山样子,滑了出去,刚过数十步,身子一偏,便摔倒在地,弄得满身的雪粉,雪板则是又飞出去好远,他笑得合不拢嘴,似乎找到了滑雪乐趣。到前边拾起雪板,继续向下滑去。摔过数次,大山又在旁指导一翻,他也算是找到了窍门。滑到尽头,又折回来,如此玩耍了一个时辰,这才收了工。七子见有人上山来,也是好奇,
“大山哥,竟然有游人前来!莫非也是来滑雪的?”
大山拍拍身上雪粉,回道,
“你道这雪山派是干什么的!”
七子摇头反问,
“难道不是江湖门派?”
大山笑笑,回头看向那巨岩,
“你看有江湖门派这般过活的么?”
七子思索片刻,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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