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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昱不敢见她,慕云澈她对不起他,思清欢要杀她,圣后视她为眼中钉,妖狐狸对慕倾城唯命是从,她因为一个人输掉了整副身家,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慕云澈为什么要杀他?
不清楚。
一点也想不清楚。
她只记得慕云澈他杀了人的时候,她很心痛,心痛的浑身颤抖。
遮天阵图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一缕光,紧接着雷声大作,大雨倾盆。
一首童谣在雷声中隐隐约约传来,玉笙睁开眼睛,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她又陷入了那孤独绝望的无边黑暗中去了。
她闭上眼睛,静静的听。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
九兔子,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一朵彼岸花悄然出现,在玉笙眼前慢慢的旋转,旋转。
旋转出慕云昱那张脸。
“玉笙,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
“不,我不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了……”
“你不信,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看我的心里都是你……”
一颗鲜红的心摆在她面前,她果然看到了她的脸……
玉笙猛然惊醒,一身冷汗。
“玉笙,你怎么啦?”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离她近在咫尺。
“你是谁?”玉笙拉开他胸前的衣服,一颗胭脂痣在胸前殷红如血。
“玉笙,是我,以后,我不骗你了。”
“我梦到你死了。”玉笙抱住了他。
“傻瓜,我怎么会死?”他抱着她安慰道。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如果在天魔眼里,他们都是兔子,慕五,岂不是就是第五只兔子?
封印妖族需要人皇的心,慕五是要挖心献祭的。
人没有了心如何能活?
天魔正在看着他们,他们不过是一只只兔子而已。
“我不想让你死,你不能死……”玉笙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裳,她抱着他,不停的,不停的。
“我不会死的。”慕五笑眸弯弯。
“玉笙,你做噩梦了?”天光大亮,眼前没有慕五,只有楼心月关切的脸。
“没事……”玉笙摸了摸脸,她竟然泪流满面。
“玉笙,你终于回来了,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我想起你了,你是哪个杀千刀的抹掉你的存在,让我这心空落落的……”楼心月着着眼泪掉下来。
“楼心月,你记不记得,你等过一个人?”玉笙想起那候府千金的模样,岂不就是楼心月?
“我……不记得了。”楼心月道。
“你记不记得你是候府千金?”玉笙又问。
“记得。”楼心月眼泪簌簌而落。
玉笙苦笑,看来遮天术不仅遮住所有有关她的一切,更能改动了别人的记忆。
能够改动这么多人的记忆,怪不得慕云澈会失掉了身修为。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想起了她,又有多少人磨刀霍霍要报仇?
“玉笙……”
“玉笙……”
紧接着一群莺莺燕燕,从楼上跑了下来,将玉笙团团围住,又哭又笑。
“今天胭脂海关门不营业,我们姐妹们不醉不休。”
这种场面还让人家陪吃陪喝陪笑实在不应该,她不是周扒皮。
“公子……”
门口那个漂亮哥平安一脸慌张的进来,抹着眼泪,躬身行礼:“公子,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跟你要钱。”
“平安,要得好,以后你记住,我们胭脂海就是千金买笑,谁也别想占我们姑娘的便宜,包括你以前那个主子。”
玉笙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她要风过留痕,雁过拔毛,刮地三尺,金银满山。
“人只有公子一个主子。”平安立马表忠心,那诚惶诚恐的模样跟她初到落月楼,跟在慕云澈身后别无二致。
这个慕云澈当年真是坏的掉渣,竟然如此戏弄于她,落到昨天这个局面也是他活该,他若当年对她好一点……
好吧,当年他其实对她挺好,只是闭关的时候多了点,太过于冷淡了点,桃花羹熬的苦了点,杀的人又跟她关系非同一般了点,以至于她心里总是有根刺。
横星幽的哥哥是他杀的,春风楼的绵绵是他杀的,连楼心月的情郎也是他杀的,而这些人她偏偏都认识,让她觉得很心神不宁。
“好了平安,别矫情了,挂上牌子,今天我们歇业,好好热闹一番。”玉笙吩咐道。
“公子,永宁候府的人来了。”平安紧张的看了一眼楼心月道。
“这么快?这速度倒是出人意料。”
玉笙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麻烦的竟然是与思相国八竿子打不着的永宁侯。
楼心月,侯府嫡女,这摆在台面上借口的确找得好。
“玉笙,我不想见他们。”楼心月眼睛泪光闪烁。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我们这么多人怕他做甚?平安按规矩,他愿意进就进,不愿意进,也别扰人清净。”玉笙道。
规矩是什么,自然是千金买笑。
胭脂海的门岂是进就进的?
“我来见我妹,你们也要钱,还非营业时间双倍价格,真是见钱眼开,见钱眼开。”
一个锦衣公子衣带翩飞,不出的猖狂与嚣张,苍白刻薄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鄙夷与冷漠。
“楼心月,你跟我回家,你你丢不丢人,我们永宁候府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卖笑,你竟然在胭脂海卖笑?你让我们永宁候府的脸往哪里放?你哥哥我今天早上一出门就被人笑死了,你有事请高人抹杀你的存在,你就一直抹下去,你这家伙漏了馅,你让我们楼家怎么做人,让凤凰城里的人怎么看我们,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永宁候府大公子楼心痕指着楼心月鼻子尖破口大骂。
那样子让玉笙想起来永定城北兴街大杂院附近那个见惯风浪,也就无所顾忌的老妓。
那个老妓被亓武撞破好事的时候,就是这么掐着腰大骂亓武的。
玉笙忍不住笑了出来。楼心痕连绣花枕头都称不上。
“你笑什么笑?你们这群不知廉耻,有伤风化的女人,有什么脸面笑?”
楼心痕苍白的脸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润。
“这位公子,你来我们胭脂海若是寻开心的,我们姐妹们热烈欢迎,保证把你哄的开开心心,但是张口骂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胭脂海的姑娘不偷不抢,不靠父母兄弟,不靠男人,清清白白凭事吃饭,谁人敢看不起?”与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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