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交浅不该言深(第2/3页)我若温良,如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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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疯了。

    他感觉他自己还不如一条狗,狗急了还能跳墙,而他什么都干不了,就连一句狠话都不出来。

    “我欺负她,你又能怎么样?”

    “你们认识才三天而已,用得着要死要活?”

    “为了太上仙宗九告到宫里去,楼心痕你想做整个凤凰城的笑柄吗?”

    “她就在我的怀里,你看,你永远也不可能这样抱着她,永远不可能。”

    慕云澈一字一顿的刺激他。

    刺激的楼心痕紧握着拳头,一拳打了过来,被慕云澈用肩膀一顶,瞬间将那微弱的拳势卸去了一半。

    “你的拳头根不敢打出来,还敢你想护她一生一世,多可笑?谁敢护她一生一世?谁敢啊?”

    慕云澈抱着少女,平静而漠然的看着他,浑身上下是一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你太弱了,还是哭着鼻子去宫里找你姑妈告状吧,你看你姑妈见不见你?”

    “楼心痕,你最好当个缩头乌龟,否则将来有一天,我将你带到她面前,让她亲手杀了你才好玩。”

    “楼心痕,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击你吗?我打击你,就等于打击我那好哥哥将来的左膀右臂。”

    “你现在就可以爬进宫里,跪在他的面前告诉他,我把九带走了,你看他理不理你?”

    “楼心痕,你看,九多好的算计,她一个人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我们兄弟相残,君臣反目……”

    慕云澈每一句话都仿佛一根钉子一样,一根一根插进他的皮肉里,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可是他在他的威压之下一句话也不出来。

    是啊,他就是一个缩头乌龟,他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尽凌辱也不敢声张。

    他们不能让皇室兄弟相残,不能君臣反目,所以痛楚只能让她一个人受了。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凤凰城的纨绔几乎都在知味馆楼下等着看热闹。

    “楼心痕,三天不见,没想到你竟然算计了太上仙宗九?真是为我们报了大仇了。”

    “楼心痕,我听你跟了她三天,三天之间你们是不是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你有没有乘机占点便宜?”

    “楼心痕,你为什么没先拿住把柄让她给你暖床,等你尝尝那个嚣张女人的滋味再卖了她也不迟啊!”

    “别傻了,你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定早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不对不对,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一个兄弟叫北落……”

    “感情这三天你们三个日夜在一起,那可真是刺激……”

    “楼心痕,你猜你是她第几个男人?她的滋味是不是很**?”

    “原来你们才是最卑劣,最无耻的人。”

    一句一句污言秽语冲进耳朵里,楼心痕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一拳挥了出去,打在了那个笑得最欢快人的脸上。

    他把他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像个莽夫。

    “这世界总有一种人打你、骂你、羞辱你,欺凌你,甚至想杀死你,可是等你被逼到绝境还手的时候,他们就会跳起来:你看,她多疯狂,多可怕,她就是这么无法无天,滥杀无辜……”

    那一刻他十七年的骄傲和得意崩塌的无影无踪,他算什么凤凰城内呼风唤雨的纨绔,他算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骄子,他算什么朋友,算什么哥哥?

    他心心念念的妖竟然是太上仙宗九,那个嚣张跋扈,惹人讨厌,那个他曾经骂过千百遍的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根不是传言中的人啊!

    她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杀尽鱼妖,护他和北落周。

    她在岛上像个孩子一样与他嬉笑玩闹。

    她带他在鲛人的地盘看星星,顽皮的戏弄他。

    她顾忌他近身不得女人,只身前往青楼探听消息。

    她杀尽翟府中的邪门歪道,却没有让他手染任何鲜血。

    一路之上,分明都是她在护着他,护他一身清清白白,不染鲜血,护他双手干干净净,没有一条人命。

    她杀奸臣,除祸害,救鲛人,让罪恶暴露于阳光之下,何曾干过一件嚣张跋扈的事?

    到最后她也没有让他和慕云澈反目,为他们楼家留了一条后路。

    君臣反目,天下大忌……

    他若真的为了她跟慕云澈动手,永宁候府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你们凭什么骂她,凭什么骂她?”

    楼心痕疯了一样从人群中揪过人便打,直到永宁候爷亲自把他押入府中,静思己过。

    可是他有错吗?

    没有错。

    没有错。

    “你们凭什么骂她?你们见过她吗?和她过话吗?了解她吗?就把一盆盆脏水往她身上泼?”

    楼心痕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句一句喃喃自语。

    “我们不需要了解她,不需要知道她做过什么事,也不需要知道她无辜不无辜,我们臣子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污蔑她,羞辱她,欺凌她……”

    “因为她太强大了,太无所畏惧了,也太优秀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消磨她的意志,打击她的信心,侮辱她的人格,让她从此一蹶不振,最好成为废人,我们不能容许她经韬伟略,不能容许她人心所向,更不能容许放虎归山……”

    “她若成为废人,别我们楼家可以护着她,就是宫里的那位也定是再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永宁候爷的话像是一道雷狠狠的劈在他的心上。

    “就是因为她太强大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是不能人心所向……”

    门开了,炽烈的阳光落在他的眼上,让他痛苦的睁不开眼睛。

    “出去吧,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你的心平静下来,你与她不过三天交情而已,交浅不该言深。”永宁候爷道。

    交浅言深,君子所戒?

    那么慕云澈他们呢,他们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居然也下得了手?

    “北落,她是太上仙宗九,你为什么不伤心?”

    他离开了凤凰城,在一个没有星光的夜晚,再一次见到了北落。

    “她是谁有什么关系,她只要在你心中是鲤就可以了。”

    北落的伤好了,他浑身充满凌厉杀气,仿佛下一刻就会出手杀死他。

    “北落,你是我最忠诚的朋友。”楼心痕颓废笑道,再也不是之前意气风发的少年。

    “朋友两个字不是用忠诚来形容的。”

    “朋友是无论我是谁,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做了什么,你心里都会拿我当一个朋友。”

    “所以别提这两个字了,你不配。”

    “你是个口蜜腹剑,自私自利的人。”

    北落冰冷的眼眸亦如之前少女的眉目如雪。

    “是,我是自私自利的人,是我把她引进知味馆,我知道慕云澈就在那里等她,我来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幻想她不是那个人,可是……”

    “你知道我的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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