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漠漠轻寒上小楼(第2/3页)我若温良,如何为王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我只剩下这匹马了。”

    凤天漠咬着嘴唇,更加声的道。

    “姑娘,你的马儿把人家的菜苗给祸害了,这怎么着也是要赔点钱,不然也太不过去了不是,人家家里这么惨,这一片菜苗毁了,不定就过不下去,得带着孩子老母去要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看一个大男人都哭成这样了……”

    汉子不停的抹泪,面容和善的老大爷谆谆教诲。

    “那你们对它好一点。”

    马儿啊马儿,菜苗虽然好吃,但是它贵啊,你虽然很好,但是我养不起了,凤天漠摸摸马头,心里难受的作别。

    “放心吧,我绝对不让它做苦力。”

    汉子摸了一把眼泪,迫不及待的从凤天漠手中抢过缰绳,牵着马走了。

    呵,凤天漠目送着马儿的背影深呼一口气,没了钱,又没了马,这去盛京的日子有点悲催。

    不过,幸好清风吹过,天空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朦朦胧胧,落到嘴巴里甜丝丝的,凤天漠又快乐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雨,密密的,斜斜的,飘洒迷蒙如烟如雾,落在掌心,湿润轻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

    “哎呀,公子这才几天没看我的药苗啊,怎么竟变成这般模样,公子肝疼啊……”

    汉子和老大爷们走后不一会儿,一个打着漂亮花伞的俊秀公子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肝不在那里,肝在下面一点,这也不是药苗,这是菜苗。”

    细雨朦胧中,凤天漠好心的纠正,明亮亮的眼睛如水般清澈。

    “我哪里只是肝疼,我浑身都疼啊,谁这是菜苗,这分明是公子价值连城的药莆啊,怎么能这么没了,公子还等着救命啊,苍天啊,你还给不给人活路啦?”

    俊秀公子丢掉花伞仰天大哭,捶胸顿足。

    “公子,公子,你不要着急,大夫了你可不能再病了,你再病就一病不起了。”

    俊秀公子身后的书童着急忙慌的给他拍背顺气。

    “我怎么能不急,你没有药,公子还能活过今年吗?苍天啊,到底是谁要害公子啊,公子命怎么那么苦?厚土啊,你还是葬了我吧!”

    俊秀公子哭。

    “姑娘,我家公子这些药对我家公子来性命攸关,不知姑娘可看见毁药之人?”

    书童眼巴巴的望着凤天漠,焦灼万分。

    “我的马……我的马已经被别人牵走了。”

    撒谎她实在没过啊,凤天漠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她是身无长物,该赔什么给人家?

    “姑娘,原来是你的马,你可断了公子的活路了,没有了药,公子可怎么办?”

    俊秀公子立刻跳起脚来拉住凤天漠,眼含热泪,要死要活。

    “你看,那边的菜苗……药苗是不是和这里的一样,等它们长大了,公子你买点不就得了。”

    凤天漠指着不远处的田里,发现新大陆一般的道。

    “一样倒是一样,不过关键是这药可是价值连城,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公子若买得起这些药,还干嘛辛辛苦苦的种啊?没有药公子保不齐就一命呜呼了……”

    “要不你死了,我给你烧点纸?”

    凤天漠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心翼翼的问。

    走了一程又一程,过了一镇又一镇,她倒是见过几个殡天的,那送葬的仪式可热闹了,纸钱漫天的飞,据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银钱。

    “公子给你烧纸,公子给你家烧纸,不带这么骂人的,把她给公子带走,让她给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的抵债,抵债。”

    俊秀公子很生气啊,这个很好骗得毛丫头嘴太毒了,张口就咒他死啊。

    “是,公子。”

    得了命令的书童恶狠狠的就要扑过来,穷凶极恶的有点可怕。

    “算了,她没钱了,不然让我超度了你吧。”

    一道冷漠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拿住书童的胳膊,似乎只是轻轻的用力,咔擦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尖叫响彻云霄。

    “你……你是谁,干嘛多管闲事?”

    嗷嗷大叫的书童胳膊无力的垂下,晃晃荡荡,摇摇摆摆的不听使唤,俊秀公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我是大夫,你不是有病吗,我来给你看病的啊,你哪里痛,来听听,大夫虽不是再世华佗,但也包治百病。”

    一个相貌普通,衣着普通,似乎怎么看怎么普通,唯有那一双眼睛闪烁着灼灼逼人目光的年轻人,漫不经心的笑道。

    “你会看什么病?”

    俊秀公子色厉内荏。

    “大夫师从摘心圣手无名氏,迄今为止就了一样事,就是哪里疼割了哪里,不过幸好我还承接各类念经超度等事项,所以公子放心,你的身后事我也包了。”

    “不疼了,好了,好了,都好了,公子现在就回家让我父母也高兴高兴。”

    俊秀公子腆着脸皮嬉笑的跑了。

    “梁上兄?”

    凤天漠看着这个普通到丢在人堆里绝对认不出来的年轻人思索了片刻,惊喜的喊道。

    这不是昨晚城隍庙里睡在房梁上的人吗?若不是她感觉气息有点熟悉,还真不知何人。

    “呃……在下楼轻寒,不是梁上兄。”

    年轻人随手拾起俊秀公子丢掉的花伞,有些赫然,他真不是这一行的。

    “楼轻寒,可是漠漠轻寒上楼的楼轻寒?我叫漠漠,漠漠轻寒上楼的漠漠,昨晚不是你在梁上吗?我不会记错的。”

    杨柳依依,烟雨潇潇,一城碧色,山河朦胧,她笑着告诉他,她叫漠漠。

    漠漠轻寒上楼,晓阴无赖似穷秋。

    一句诗中含着两个人的名字也是缘分。

    “你不知道他们骗你吗?”

    雨伞倾斜,遮着凤天漠,楼轻寒半个身子立于雨中。

    其实他何止昨天晚上在梁上,他有好几次偷偷的在梁上偷看她。

    他以为她没有发现,却原来只是没有戳穿他。

    “知道啊,但是我看他们饿了三天了,也挺可怜的。”

    “你能看得出来?”

    “当然,那七八个孩子虽然不是妇人的,可却跟着妇人吃饭,一个女人养七八个孩子肯定难过。”

    “那个汉子也一样养着那几个老头,要不然老头怎么会眼巴巴的看着我?现如今战事刚过没多久,这些孩子老人肯定都是战死沙场的遗孤,家人,至于那个公子像是来凑热闹的……”

    雨丝如线连接天上人间,浑身上下身无分的姑娘笑眼弯弯。

    远处山水氤氲着碧绿青翠的颜色,如诗如画。

    阡陌间种作的农人纷纷扛着锄头回家躲雨。

    那一袭红衣在这场雨中,或者在婆娑人间,姽婳鲜亮。

    这样的姑娘很容易让人喜欢啊。

    后来……

    皮相这西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