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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你我是他最忠诚的狗腿？”
慕云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他来远。
“是啊，你们母后不是让你们发下重誓，你们兄弟姐妹之间永不自相残杀吗？”
“你们父皇最珍爱的是他，他会将一切都给你的皇兄，那么你能做什么？”
“你不杀他，也不能背叛他，只能永远忠诚与他，当他的一把快刀，替他冲锋陷阵，替他杀尽他想杀的人。”
“七，你一身鲜血的时候，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受万人敬仰。”
“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掌控你的命运，让你一辈子屈居他之下，七，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七，不要试探我，尤其不要为了他试探我，记住，我做事情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我要立于不败之地。”
浑浑噩噩，玉笙脑海中出现慕七和她过话。
“你试探我，我何尝不能试探你？”
玉笙早已泪流满面，那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
她终究下不了手，她终究杀不了他。
哪怕她怀着多大的决心。
她彻底体会到了楼心痕得话。
楼心痕他的心被人活生生的剖出来，一刀一刀的剁，剁碎了，剁烂了，自己还要若无其事的放回去，然后拿出针线一针一针的缝起来。
很疼的，很疼的……
“玉笙，以前你做事情最喜欢不择手段，你你要立于不败之地，所以我跟你的。”
慕云澈松开了她的手，慢慢的往后退，退入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七……”
悲痛从她胸腔中循环往复，游走到喉咙间，却哑在嗓子里，化为眼泪，从眼睛里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玉笙，以前你是宁愿站在流血，也不会轻易流泪的，你看你现在哪里像你自己？”
“如果你不杀我，就莫要再来找我了，以后最好不要再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