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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玉笙啊,真的是玉笙,我没做梦吧……
亓武他们看到玉笙自然兴高采烈,一蹦三跳,热情的令玉笙招架不住。
“玉笙,那太上仙宗忒不是西,我们年年去骂他们千百遍,他们也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太不要脸了。”
五年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当年邋里邋遢,瘦瘦弱弱的亓武他们已经长大,他们铮铮铁骨也不为过,可惜依旧是那般流氓行径。
你你年年去骂人家千百遍,人家能告诉你,不打折你的腿就很给面子了好不好?
“武,你们过得好吗?”玉笙没有回答亓武的问题,反问道。
“玉笙,你放心,我们过的挺好,这几天我们刚刚送一伙子冤鬼回家,玉笙我告诉你,我们差点就把那个什么地狱佛陀给灭了,那几个冤鬼就是在地狱佛陀的手底下救出来的……”
亓武,杜石头滔滔不绝着他们和地狱佛陀斗智斗勇的故事。
鬼门之人走今世的鬼路,还前世的孽债,修来世的长生。
凡入鬼门者,不可杀生,不可有家,不可交友,不可受人恩惠,不可积攒金钱,一生贫困流落,绝情忘爱,孤独终老……
鬼门老先生当年得对,朋友会扰乱鬼门的命格,鬼门也会扰乱朋友的命格,鬼门岂不是因为她沉衡,而满门被灭在了凤凰城城门前。
忘川之前,你为我鬼门指路,生死之际,我们鬼门自当为你开路。
玉笙苦笑,按理玉笙应该和鬼门恩义两清,可是现在……
她的身份真的不合适再跟亓武,跟任何楚国之人有什么牵扯。
但凡跟她有牵扯的人都死的很惨,比如横星辉,比如无痕,比如楚动……
“玉笙,若是没有你的救助,他们也许在太上仙宗会顺利一点。”
玉笙又想起了太上仙宗收徒时,别惊风的话。
是啊,凡是和她一个燕国质子有牵连的,都没好下场。
可是难道不该救吗?难道要看着他们死?
封玉卖身进了春风楼也没能救得了母亲,弟弟,红叶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差点冻饿而死。
还有亓武,那一天玉笙若不出手,亓武早就被狗大户打死了也没人收尸。
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人被打死也不救吗?
什么世道,竟然连人都不让救?
“玉笙,你现在要去哪里,如果没地去,就和我们一起行侠仗义吧。”酒过三巡,马虎首先乐呵呵的提出来。
“武哥,我们干的活太危险了,玉笙恐怕不行……”杜石头打了个酒嗝道。
“怕什么,我们还保护不了玉笙吗?”冯刀道。
“对啊,玉笙的功夫哪里弱啦,想当年在狼窝的时候,岂不是玉笙拿着两把刀杀的妖狼闻风丧胆,才救了我们一命……”何处生激动地回忆道。
“胡八道什么,什么叫做玉笙跟着我们,会不会话,当年我们可是拜玉笙为老大,现在我们自然要跟着玉笙好不好?”
亓武一人脑袋上敲了一下,转头笑嘻嘻的对玉笙道:“玉笙,当年我们过的话永远算数,以后老大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对对对,玉笙是老大,我们跟着玉笙……”冯刀,杜石头,何处生,马虎反应过来,连忙陪笑道。
“我们换个地再聊吧,人家要打烊了。”
夜深人静,整条街就剩一个酒馆亮着烛火,酒馆老板冲着他们最后一桌子吹牛皮不打草稿的流氓,一会儿打哈气,一会儿翻白眼,玉笙很有眼色的丢了块银子,拉着亓武出了门。
除了酒馆去哪里,自然要去怡红院这样的地去晃荡晃荡才好。
灯火辉煌的怡红院,衣香鬓影,美女如云,那些美人们妩媚而笑,带着香甜的味道迎面而来,惊的亓武他们目瞪口呆。
没见识,真没见识,这怡红院可比她的胭脂海差远了,她胭脂海的姑娘个个貌美天仙,可惜都从良了。
推杯换盏,筹光交错,每一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玉笙,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太上仙宗九对不对,你在凤凰城受了很多气对不对?所以我们才经常在凤凰城外晃悠,后来听你跑了,我们赶忙一路追着寻你,果然让我们寻到你了……”亓武问道。
“别提那窝心事了,脸面无光。”
呃,她跑路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亓武耳朵里?看来很快就天下皆知了,好像有点丢脸。
“玉笙,莫怕,你看这块板砖,当年你就是拿着这块板砖和我一起拍狗大户脑袋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是要铭记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亓武彻底喝醉了,他通红着一张脸,大着舌头,拿着一块板砖,把姑娘们吓得退避三舍。
“不是这块,那块板砖早就拍碎了。”玉笙很无语的接过那块板砖放下。
“对,这块是刚捡的,我就是要告诉你,以后谁欺负你,我就用这块板砖拍死他。”亓武又掂起来板砖,气势汹汹的道。
“当年我是要拐了你给我当牛做马?”玉笙不得不按下板砖,苦笑着问。
十几年前,她记得她很喜欢救这些孤苦伶仃的乞丐,然后自然让这些乞丐为她当牛做马,拉帮结派,给慕五添堵。
横星辉,无痕,楚动,那狼窝洞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救回来,培养他们做奸细,做杀手,做一些她不便做的事情的。
可怜这些人被慕七一剑断命之后,变成了鬼依旧不肯投胎,从而变成了现在的地狱佛陀。
再活一世,幸好她没这么做,要不然又是一场劫难。
“玉笙,你拐了我要我的命都行。”亓武呵呵笑道。
“武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呢?”玉笙问。
“那你还能不能记得我?”亓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玉笙问。
“我想应该不会忘。”玉笙回答。
“那你还是你,有什么区别?”亓武喝着酒傻笑道:“玉笙,你记住我是你朋友,合该为你出生入死。”
“可是我救你们,不是要你们为我死的,我救你,是要你们活着,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如果你注定要死,我为什么浪费力气救你们?”玉笙沉声叹道。
“玉笙,我们很开心啊,今天能遇到你,我开心的要死,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亓武继续大着舌头,傻呵呵的笑。
“那今天这顿酒你请。”玉笙干脆拿着酒瓶子畅饮,开怀大笑。
“好,我请就我请。”亓武回答。
当然他这话的时候早就忘了他们五个人身上分木有,他们是穷困潦倒的鬼门中人,怎么可能会有钱喝花酒?
所以第二天早上亓武在姑娘的床上醒来时,玉笙早就走了,徒留他们五个人一脸懵逼。
什么怡红院的酒居然那么贵,你咋不去抢?
你个流氓嫌贵别喝花酒啊,你知道什么叫花酒吗?你昨天让姑娘们陪酒的时候怎么没嫌贵,睡醒一觉就嫌贵了?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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